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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身为众人之中的少数分子,最主要的就是:会让你变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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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目光追随它时,它沉闷得足以迷惑你的视线,又鲜明得不断激起你去一探究竟的欲望。当你追随那些蹩脚而飘忽的曲线看上一小段后,却发现它们突然无疾而终、自断前程——从一个极反常的角度跌落,在闻所未闻的矛盾中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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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死亡,我的心是血管的囚徒,血管从四面八方束缚着我,就像永不饶恕的大蛇,冲向我的肝脏、我的肺,在它们一分为二时弓起身子,好让我能够呼吸。这一切都发生在我的胸腔里。欲望在心中滋生并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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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求生欲,也有求死欲,直到最后一刻都是。春天是如此悲哀。春天里,整个世界都在生病。植物和花朵就是大地的瘟疫,是腐坏的东西。如果没有那么多绿色,大地会更平静,没那么愤怒,没那么盲目,不会耗尽一切却渴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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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还有一场与自己的战斗。只有这场战斗结束,她才能真正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守护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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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明白,仅仅几个词、一句话,便足以直击心脏。每个夜晚,被手机屏幕和显示器支配的她死了数百次,数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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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最后一本畅销书,就是自杀指南。自打大家知道“那东西”要落到地球上,被绝望、恐惧、无力吞没的人们便像商量好了一般选择了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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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松开蜷曲的身体,慢慢坐起来,拉平床单,然后去浴室,这些从黑暗的早晨开始的一天仍然让奥林经常花几个小时都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熬过这一天。那些最糟糕的早晨总有冰冷的地板、滚烫的窗户和无情的光线——灵魂几乎能肯定,这一天不是需要横跨过去,而是需要攀爬上去,而一天结束再次睡觉就像又一次坠落了,从很高、很陡峭的地方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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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围全是濒危物种,而你在一个失去了鱼的湖里。气候崩溃要求我们不断地重新审视我们的环境。我感觉到,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和现实状况之间的鸿沟,将是未来一些年我们必须应对的问题。我们的想象力将永远在追赶。我看着天色渐深,湖水闪烁着洋红色,然后又恢复成曜石黑色。粉红色的云久久徘徊,仿佛在谴责什么,蓝色的夜晚还没有完全到来,判决暂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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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明的长长阴影下,这些树就像被逮捕的人影,三三两两地游荡,最后是几百米外几个孤独的异类,形单影只、脚步蹒跚地在苔原上向极点的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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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创始人中,没有领袖、没有”国王“,也没有”大哥“。在中国企业史上,有比携程、如家更强大的企业,有比梁建章更聪明的企业家,有比沈南鹏更精干的投资人,有比季琦更勇猛的创业者,有比有比范敏拥有更多体制内资源和经验的管理者,但是很少有人形成过一个真正的”团队“,在这个团队里,不是依靠权威,而是依靠平等的伙伴关系和契约精神来维系组织的稳定性,并且取得持续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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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激荡,拍马相聚,商场当歌,所向披靡;一战即胜,呼啸而散,相忘江湖,余音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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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世面的人才傻不啦叽认为你是犯罪。这世道谁不知道你做的是什么,谁也没指望你这种企业家是白兔宝宝。那种拎不清的你才不用管他们怎么想,他们想什么永远与你无关。不会……你自己想不开吧。可是做都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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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医生通过观察各种症状来诊断病情一样,投资者也可以甄别一些现象来确认泡沫是否存在。这些现象包括广泛且迅速升温的媒体报道;缺乏利润甚至收入方面的依据,只是建立在一些概念和名号基础上的高得出奇的定价;以及认为世界已经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因此某些公司不能再按照传统方法进行评估的观念。如果你识别出了一个泡沫,最好的建议是离它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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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没有信息成本和交易成本的世界里,金融中介机构不会存在。”这句话是对的?错的?还是不能肯定?请做出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