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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到小孩子的身影,大人们的情绪都会平稳下来。地震刚刚结束,在避难所生活时,是小孩子们天真无邪的微笑支撑了大人们的精神,鼓励着他们振作起来。“在小孩子面前可不能丢人啊。”——这样的想法支撑着大人从颓废中重新站起来。 转移到临时住所之后也是一样,如果某个住宅前停着儿童自行车,或者有小孩子在路上跑跑闹闹,那片住宅区就会很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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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是被现实磨炼出来的。”黎大明放下杯子说,“所谓的心态好,不过是对现实的一种妥协。灾难来了,推不走,躲不掉,一切化作无可奈何,其实我是不接受也得接受啊,把自己弄得悲悲戚戚也无济于事,所以只得说服自己,日子有限,快乐过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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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发是由于黑色素......”他吐出一口烟继而说道:“黑色素,在人们心里害怕的时候,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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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在雕塑家动手雕刻之前,雕像已经存在于大理石块中了。在这些装了石膏粉的袋子里,还有什么样的雕塑被囚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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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目光追随它时,它沉闷得足以迷惑你的视线,又鲜明得不断激起你去一探究竟的欲望。当你追随那些蹩脚而飘忽的曲线看上一小段后,却发现它们突然无疾而终、自断前程——从一个极反常的角度跌落,在闻所未闻的矛盾中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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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目光追随它时,它沉闷得足以迷惑你的视线,又鲜明得不断激起你去一探究竟的欲望。当你追随那些蹩脚而飘忽的曲线看上一小段后,却发现它们突然无疾而终、自断前程——从一个极反常的角度跌落,在闻所未闻的矛盾中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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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越穷就越多孩子。他解释说,那也是自然的规律:“生育人数越多,个人独立的特质也就无法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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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多数的追求里,最胜人之处就是性的魅力。然后,慢慢因着两人性情允许的范围逐渐发展同盟之谊。再来结婚后,不是因为基础深厚的友谊慢慢形成最深最温柔最甜美的关系,就是整个关系逆转,爱情冷淡消逝,没有友谊的滋长,整个关系从美丽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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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不知道要给予发生到我身上的事以何种形体。对我来说,一切皆不存在,除非我给它以形体。以及……以及如果真实恰恰是那不存在的虚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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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人和书已经够多了。任何增添都只是重复。而爱是一种你事后回想起来会感到恐惧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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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斗胆望了她一眼。她站在放着酒瓶的桌子前,想给自己倒一杯,但她的手抖得厉害,因为她在哭。她那簇浓黑的、参差不齐的、撅起来的阴毛转过来正对着他。不知道女人们是否注意到,在一个像这样的时刻,她们身上最珍贵、最隐秘的部分会使她们看上去多么脆弱、多么可怜?大概会吧;女人大概什么都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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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在某些时候觉得,也有权利觉得自己是个有用之人吗?哪怕是在一个孤独的、被人忽略的人生的尾声阶段?哦,等我过世了他们会想念我的,麦拉·斯通如是想,但最糟糕的是就连这一点她也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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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女性,当我们第一次来月经时,我们会被告知将发生什么。怀孕是个公开话题,在人生的这一阶段,女性的确会得到很多支持。而对于围绝经期(通往绝经的阶段,症状开始于此时)以及绝经本身,显然缺少支持和开放性,很多女性只能自己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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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你自己来说吧。几年前,当你拥有第一部智能手机时,你每隔几个小时查看一次?老实说,在很多情况下,你甚至忘了自己有一部智能手机,你经常都不知道把它放在哪里了。 回到现在。你上次一口气读完一篇完整的短篇小说,中途没有查看你的电子设备、没有刷新自己贴的东西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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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过得很不好。我感到自己臃肿而孤独,被困在糟糕的生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