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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朗哥继续欢快地说,跟人们经常描述的不一样,西班牙人并没有那么不好打交道,也没有那么反叛。其实他们通常很耐心,而且非常坚韧。然后他突然略咯地笑了起来,“证据是,他们忍受了我的政权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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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的文章之所以风行全国、具有魔力,首先,得力于他所鼓吹的、一度是先进的改良主义政治思想;其次,他所创造的“新文体”也得心应手,如虎添翼。而作为改良思想的组成部分、“新文体”的理论根据的,正是他所倡导的“文界革命”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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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新文体”,是梁启超在《清代学术概论》中对其某一时期文章体式的总结性称呼,也是他的“文界革命”思想的具体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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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畸形的社会里苟且太久,苟且会慢慢变成生活的一部分,苟且的原始意味会慢慢消失,苟且会被美化,会变成理所当然和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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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任公先生曾把中国清末民初社会思潮的变迁分为三期:在西方列强的挑战面前,中国人起初只是感到自己在器物上面的不足,如坚船利炮、声光电化等,于是有了洋务运动;甲午战败后,又感觉到自己在制度上的不足,于是又有了维新变法运动;但宪政也好,民国也好,都未能使国家富强,于是又感到自己在文化上的不足,由此产生了五四新文化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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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第一、第二团,由平湖、龙冈前进,在其南粤军第七旅由药阳圩前进,在东北第二师由新墟前进,在其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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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个强势政府在国内政策制定过程中较多地加入意识形态的考虑,通常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后才会感觉到其副作用,并且这种副作用通常也更多地表现在政策层面上的话,那么一个弱国在对外政策制定过程中过多地加入意识形态的考虑,它所带来的副作用往往很快就会显露出来,并且难免还会引来道德层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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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定四年,袁甫在《应诏封事》中就提到:“中外多事,国步孔艰,宰臣之勤劳亦已至矣。三数年来,积劳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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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格森立即指出,面对各个封闭社会的标志性因素一国家主权,国际组织将是非常脆弱的。如果要获得真正的和平的话,“需要知道在什么问题上应该达成一致”。显然,柏格森隐晦的话语直接说出来就是:必须放弃国家主权。也许这才是柏格森真正的政治理想。正如沃姆斯指出的:“只有内在的政体可以站到自然社会政体的反面。”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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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心论的对象虽然不能作为解释经验的根据得到证明——因为这会陷入矛盾,而且这个体系本身就会转化为经验的一部分——但毕竟能在意识中得到证明。(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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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个确定的数给予你们,你们猜想,这个数是一些确定的因数的乘积。 那个给予的数就是全部经验;这些因数就是在意识里指出的东西和思维规律;乘法就是哲学思考。(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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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立法者会谴责多数人的无知,他们没有认识到,每个人的一生皆与所有城邦有一场永无休止的战争。 “绝大多数人所谓的和平只不过是一个空名;实际上,一切城邦对一切城邦的不宣而战,天然就一直存在。 “在公共领域,一切人对一切人皆是敌人,而在私底下,每个人自己对自己均是敌人。 “在我们每个人内部,都进行着一场我们自己针对自己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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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靶子立起来不是为了让箭射偏,同样,宇宙中也不会出现本质就是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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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种放在同等距离,发出同等香味的食物之间,一个人纵然自由,也会吃不上食物活活饿死。" (但丁《神曲》《天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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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根据这一观点,物质世界的法则被认为是最根本的,而且又承认物理的影响。因而这些国家真的相信,真理在物理学的、而不是在形而上学的科学中,因此除了所谓的“自然的魔术”之外拒绝承认所有其他的东西,“自然的魔术”是一个包含着同“超自然的物理学”一样的荒谬性的词,但它仍然经常被很严肃地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