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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所有小说都在言志,那小说这种形式估计也就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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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本名爱弥尔-奥古斯特·夏提埃,1868一1951。阿兰在《幸福散论》(1925)一书中荟萃了他的思考:滋养了存在之悲伤的,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被动:着手去做的喜悦可以为我们带来幸福,因为“人只有在期待与创造的时候才会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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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和意识形态“捆绑销售”的时间太长,中国的文人学士喜欢把一切问题都“泛道德化”。 这种冷血文化培养出的冷血道德鲁迅称之为“瞒和骗”。“瞒和骗”的要诀在于,闭上眼睛,绕开真实人生,把一切需要改良的现实问题转化成一个无私奉献的道德自律问题,然后用形而上的空洞抒情代替形而下的技术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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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认识我的地理而旅行。”世纪初,一个疯子在法国一家精神病院的墙上写下了这样的句子。这令我想起佩索阿②(《旅行,失去国度》),便仿写道:旅行,失去自杀,悉数失去它们;旅行,直到在书中穷尽现存于世的所有尊贵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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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佳娜总是和我或者良子一起走路来图书馆,她竟然记得路,虽然这并不是完全不可思议,但是一个三岁的小孩独自走过来还是很让人意外……找到佳娜的时候,我与其说是松了一口气,不如说是吓了一跳。加上听说她在找妈妈,我一下子就火冒三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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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像从前一样怯懦地遵循着 那些古老的方式,不明智,不坚定,不仁慈 自作自受的苦恼,以及与之俱增的耻辱, 这一切让我疲惫、暗淡的宇宙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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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将是我们生命的乐趣 一枚果壳船是我们的珍宝 我们会度过时日,就像一笔 美好的财富,很伟大不会发腻 啊,最痛苦的只有这点 现在我追寻一种感觉—— 知道什么从我们身边离去 以及它在原地留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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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对她来说,有着和上世纪花花公子手中的优雅手杖一样的意义。”(千野荣一译) 米兰· 昆德拉可真懂啊,我不禁对此产生了共鸣。天气好的日子,连包都不带,只拿着一本书轻装上街的时候,书对我来说真的就像手杖一样,我时常会沉浸在幸福的感受里,心想,原来我还是个花花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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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式社会主义世界出于道德原因想要去除模仿性欲望,结果是剥夺了经济生活中的一切激励机制。苏联的社会主义者乐观地相信,在一个没有冲突、没有社会冲突的世界里,人们会愉快地工作,为集体创造利益。不幸的是,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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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个人认为,生命充其量不过是绝对精神的排泄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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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有趣,多数人可能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却始终不清楚爱意究竟何时萌生。露丝却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瞬间。当艾姬冲她咧嘴一笑,把那罐蜂蜜递给她时,她一直竭力压抑的感情顿时排山倒海般涌出,就在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全心全意地爱着艾姬。所以那天她才会号陶大哭。她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她知道,自已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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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缺点一无所有,”她喊道,“你每个缺点我恐怕都会憎恨,但所有的加在一起我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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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来说,语言习惯是人格的一个小角落,面朝外部放置。我不捍卫它,它就会被别人改变。捍卫它的过 程不仅会给我带来无穷麻烦,而且对别人没有任何好处(为了工作说句话有什么难的呢?),它只对我自己有意义。但正因它只对我自己有意义,我需要无比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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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很久才习惯了大学生活的基础逻辑:各凭本事,这里的“本事”不是我过去十八年学到的任何知识。它可以是会画画,或者会社交,或者特别会处理与老师之间的关系,总之不是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地理生物历史中的任何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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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余草》中很多诗作都是基于季节变迁与自然物象等传统诗歌主题,如春莺秋夜秋柳月夜七夕等,都是集中常见诗题。寻常时分、等闲娱情,都被赋予“诗意"”转录诗中,诸如夏夜雨后望月、春日病中听雨、睡起、秋夜闻笛等诗题即见浮光掠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