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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 年,她回想起“一味跟随丈夫”的岁月和那些蹉跎的时光,于是开始绝食并提出抗议:“他不希望我有任何火花、任何冲动,在他看来,那些都是魔鬼。他希望我永远软弱,永远不成熟,永远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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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为事实所迫,自己的本能和理性,渐渐退化。男子乘此机会,根据自己的“迷信”和“自私心”,把诱惑主义来骗女子,把势利主义来欺女子。女子受惯了欺骗,只觉得自己地位,当然如此——他人也觉她当然如此,于是专在“事实所迫”的范围里寻生活。因果循环,无有休歇,女子人格遂丧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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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在家里,专做那零碎、卑陋、无味的家事,一个人心力,已消磨够了。还有什么机会和工夫去接触外界的事实和思想?还有什么机会和工夫去研究学问?历世相传,积非成是,便成了风尚。仿佛 那些德性问学的事情,只有男子是专利的。从此那真实确定的“人生观”,不复涌现于女子的精神界。原来她们爱好真理的理性,已渐渐淘汰无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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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东西去,茫茫万古尘。 关河无尽处,风雪有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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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拉在这封信中借用了莱布尼茨创造的术语geometriam situs,意思是位置几何学。这个术语后来变成了位置分析学,最终又变成了拓扑学。莱布尼茨指的是一个新数学领域,它“直接与位置打交道,就像代数与量打交道那样”。关于欧拉是否误解了菜布尼茨的术语,学者们意见不一;尽管如此,欧拉确实认同菜布尼茨的想法,觉得需要一种新的数学技巧来处理七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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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时代真正让百姓怀念的,不是吃饱了肚子,也不是政治清廉——这些都只是后人虚妄的想象——而是朝廷放松了对社会的高强度管控。这种放松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在经济上放弃了对刑徒的依赖,不再像秦帝国那般大搞刑徒经济;二是实施司法改革,让国家暂时走出了举报型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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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党”一词,对研究中国近代史的学者来说,已经成了一个有意酒的词了。其所指涉,乃光绪初年一群在翰詹科道一尤以前二者为盛一供职的京官,以儒家传统观念为基础,以国家利益为要求,以奏疏为主要工具、议论国是,搏击权要,全面发挥中国传统制度中的监察功能。电由于这就官管常以集体行动以成声缓之势,遂有“清流党”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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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总是在与自然的妥协与抗争中进步。自然提供给人类生存条件,又不断地给人类制造麻烦;人类依靠自然而生存,却不断人为地破坏生存环境。国家及其他公共权力存在的必要性之一,很大程度是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减轻乃至化解自然对人类的危害。所以,国家赈济与社会救助乃是一个永恒的课题,国家动员则是连接二者之间的桥梁,但这座桥梁的建造和维护却是永久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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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有意识地扼制“南人”特别是江南经济发达地区的士人,以缩小南北之间的政治、经济、文化差异,达到南北平衡和政权巩固,是明代政治体制和统治方针的基本特征。明太祖以降的历代君主对南人的压制,正是这一体制和方针的表现。虽然这种压制以牺牲局部经济发展为代价,但在客观上却保证了政治大局的稳定。而这也是中国历代政府的一贯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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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自己的接力棒。” 既然如此,那自己从零开始制作作品啊一我想是这么想的,但他们不可能有那样的能力与执行力。自己拿不出企划,也写不出剧本,只会把别人的剧本越改越烂。还得意扬杨地把那当成“自己的作品”,反正我受不了这种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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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分镜岂止把剧本改难看了,它连商品都算不上,就算我真的是‘世界级天才’,也不会一声不吭地放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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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我走上街,发现天空非常晴朗。这是第一个有阳光却没有母亲的日子。我戴着眼镜哭泣,那一天,我将会哭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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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很消极,特别是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我从周围的事物中汲取了很多营养来写剧本,我的母亲,我的童年,我在学校与神父一起度过的时光,我在马德里的青年时代,“新浪潮”时期最常往来的数十位朋友,听到的对话,某些友谊的来之不易,痛苦,也来自最亲密的人际关系。如果有什么事是我年轻时就确信的,一定是我永远都不会无聊。现在我很无聊。这就是一种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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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着,需要点非分的、虚幻的东西,这就是艺术的目的。新浪潮所反映的也不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现状,我们也不能这样要求新浪潮。只能说这些人尽最大努力,用作品填充着生活之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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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这股拍片热潮里的侯麦曾说:“从来不可能既做导演,又做编剧。然而,人们终究带着电影剧本和把剧本导演出来的雄心壮志突然地涌出来,并被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