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野:对插入方来说,射精是高潮,有没有高潮是很明确的,但对被插入一方来说,为了让插入本身转化为自己的快感,如果没有性幻想或是心理因素作为媒介,就无法达到高潮。也就是说接受方的快感需要智识与想象力。
-
一个世纪以来,由男人、妇女和儿童组成的无产阶级,象古代奴役的化身耶稣一样,艰难地攀爬苦难的骷髅地;沉重的苦役折断了他们的筋骨,毁坏了他们的身躯,撕裂了他们的神经;一个世纪以来,饥饿损害了他们的内脏和脑子……啊,懒惰,可怜可怜我们这些长期生活在贫困之中的人吧!啊,懒惰,你是艺术和崇高美德的母亲,但愿你能成为消除人类苦难的镇痛剂!
-
19世纪,正如资产阶级伟大哲学家奥古斯特·孔德所言,是利他主义的时代。事实上,从未有哪个时代能如此彻底地利用他人。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已达极致,连个人最独特、最内在的品质都能被用以牟利。
-
值得一提的是,“转换”的概念深深植根于结构主义分析,甚至可以说,结构这一概念之所以被误解、被滥用,是因为人们没有意识到,结构和改变密不可分。不能简单地把结构和系统混为一谈:系统是由元素和元素之间相连的关系组成的整体。而只有满足以下条件才称得上是结构:元素和几个整体的关系之间存在不变的关联、可以过转换从一个整体过渡到一个总体。
-
在这里,至少他还能回到昔日的记忆,而在他刻意低调隐匿自己的人生中,这种沉重而漫长的对照,让他得以在悲伤和懊悔的时刻过日子。
-
藤没有再张开眼睛,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没有人再去照顾那些腌菜,腌菜桶弃置在庭院的角落。握柄发黑的菜刀忘了拿回厨房,仍然放在重石旁。月光下的腌菜桶经过了多年的岁月早已成了蜂蜜色,再加上风吹雨淋,渐渐腐朽了。 恒太郎独自坐在檐廊桥了,眺望庭院。 “喂”。他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喂,喂”。 总是像空气般出现在那里的藤已经不在,竹泽家的火似乎熄灭了。
-
所有人都在表演,假装尊重老师,假装上课,假装很听话,演过这段时间就毕业离开,接着进入社会,演一个新的角色。出生演一个好孩子,上学演一个好学生,上班再演一个好员工,这就是我们的一生。
-
我觉得我也算有文化了。如果我的天赋不是这么孱弱的话我会更有教养的。
-
到了交配的季节,雄蛛会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徘徊在蛛网边缘,轻轻拨动一根蛛丝,以吸引她的注意。他用一种极为特殊的节奏拨弹丝弦,向未来的爱侣传递讯息,那动作仿佛在低声细语:“我爱你。我爱你。”
-
想象一下,人们如此严肃地对待你说的每一句话,像对待枪口射出的每一颗子弹。
-
所谓心灵受到创伤之类,均属消化不良所致,是难消化的硬菜豆、放过了时的鱼和便秘作祟。一副好的泻药,马上就会把爱情的疯癫治愈。
-
一个人同正人君子打交道就应当像个正人君子,同无赖打交道就应当像个无赖。这是“人所共知的至理名言”,否则,就是傻瓜。
-
他们跳望大草原,看见战友的尸体,冻死的,一只举在空中的手,一截凸出的膝盖,被冰霜染白的胡子,他们学会在尸体没永久僵硬前偷取死人的衣服,然后俯下身低喃,对不起,同志,谢谢你的烟。
-
你从来没让人碰上过,因为你会选择时机:还在清扫大街的汽车出现之前,就为你展现一块给你希望的干干净净的空间。在你从远处望着自己的画时,你看见行人怎样匆忙地朝它看一眼,当然,没人停留,但是谁也没有不看它一眼就走开。 只有一次,你用黑粉笔写了这样一句话:"我也痛苦"。没过两小时,这次警察不得不亲自把它擦掉。这件事之后,你便继续只顾作画。
-
404的左手边出现了一辆托努斯,刹那间,工程师觉得人们重又聚到一起,秩序井然,可以齐头并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