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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她说,“从那时我就得到许可能去其他人不能去的地方。我突然又有了同事,不仅仅是被别人当成残疾人。在被迫放弃音乐之后,我感到非常沮丧。音乐是我生活的热情。我有十年都没有听音乐。没办法听—— 太伤心。然后我发现了这项工作,意识到自己仍然是音乐家。我学到的技巧和拥有的才能都还有用,只是以不同的方式。因为我对声音非常着迷,所以可以为雕鹗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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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陵香“离土始香”的说法肇始于北宋蔡绦《铁围山丛谈》:“(零陵香)在岭南,初不大香,一时出岭北,则气顿馨烈。”其后南宋周去非《岭外代答》也有类似之言:“相传在岭南不香,出岭则香,谓之零陵香。”不过,他们没有说零陵香有离乡草的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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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西斯夫人和我都认为,我们所知的最大的乐趣就是去看看那些从未踏足的非凡国度,而唯一能跟这种乐趣相媲美的则是安静地待在家里。只有无知的傻瓜才会认为一个人喜欢甜的就不能喜欢咸的,那些人只会抱着一个念头,从不尝试体验新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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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为了方便自身创造出的东西,往往以意料之外的形式改变了其他生物的生活,又反过来改变了人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或许就是这个世界的有趣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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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鸟在巢内通过旋转来给巢穴塑形。在转动的过程中,亲鸟的凸形造就了巢的凹形,使得巢的形状与亲鸟的腹部完美契合。所以内巢,也就是巢内产卵处的曲面,呈现出非常美丽的弧形,与亲鸟的腹部融为一体,十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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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在环境实践中的影响是很有限的。社会中的实际情形是:当道家从哲学上深思抽象自然的水恒、从美学上歌具体自然的形态时、在儒家影响下的王朝实践却从实用角度拼命开发自然的资源。所以我们后人获得的遗产是:深邃的自然哲学、绚丽的山水艺术、毁掉的自然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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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政府的活动扩大了,更多的人在各种政府职能的延续和扩展中发展了既得利益。有工作的人不愿失去工作;那些习惯于某些技艺的人不喜欢变动;那些惯于行使某些权力的人不愿意放弃他们的统治——甚至有可能,他们想要得到更大的权力和相应更高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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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是要提高政府的行政效能,这样的事始终很难做得到。如果用权力能够换取经济利益,权力就容易产生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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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从空间和地点相分离的角度来理解“虚化空间”的发展......在前现代社会,空间和地点总是一致的,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在大多数情况下,社会生活的空间维度都是受“在场”的支配。现代性的降临,通过对“缺场”的各种其他要素的孕育,日益把空间从地点分离了出来,从位置上看,远离了任何给定的面对面互动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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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钟的发明和在所有社会成员中的实际运用推广,对时间从空间中分离出来具有决定性意义。时钟体现了一种“虚化”时间(empty time)的统一尺度,以这种方式计算,便可精确地设计每日的“分区”,比如,对“工作时间”的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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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斯韦伯有与此相似的看法,一方面,他十分欣赏德国官僚主义的国家,另一方面,他又批评它是德国资产阶级软弱性的文化根源。他嘲笑德国的头衔制度,讥讽甚至大学生都有贪图保险的思想,批评他们只从事讲台社会主义式的改革活动。韦伯之所以这样说,是由于他把这些现象也看成社会官僚主义化和资产阶级软弱性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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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具有各种技能与能力的人,却只需要重复地完成少数几种高度简化的任务。人们无法在工作中发挥与展示他们作为人的能力,而被迫压抑自己的人性,像机器一样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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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可以用来代表人在生活的各个领域中的勇气:他是思想家、学者、诗人、艺术家、科学家、政治家、探险家;他是个身体上的巨人,更是个心灵、智力和精神上的巨人。用不着歌利亚的头来提醒,他也可以成为人的勇气的象征,成为战胜比歌利亚重要得多的敌人而取得胜利的象征。 大卫必须是独自一人。他应该像站在以拉古的平原上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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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早期的音乐中最重要的乐器是四弦琴,或者叫四弦里拉。在毕达哥拉斯之前,音乐家们就注意到当几个特定的音一起发声时会产生悦耳的效果,他们调里拉的音直到齐拨两根弦时会产生这种和声为止。然而,早先的音乐家并不理解为什么特定的几个音会是和谐的,乐器调音也没有客观的方法。他们纯粹凭耳朵来调里拉的音,直到处于和声状态为止一柏拉图( Plato)称这个过程为折磨弦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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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牙,我们一起度过了多么愉快的日子。我常想起那次在雷斯维克路上的散步,还记得雨后在磨坊里喝了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