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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既是名副其实的贵族出身,又在美学上流露出贵族气派——几乎脚不着地。他的语言是“文学性的”,远离我们所认为的我们共有的语言源头。捍卫这种文学语言的一条论据大概是它并不否认自身的做作。相比之下,常理性的语言具有朴素自然、“会话式”的特征,但经常充当沥青般的铺路材料,经广告公司或政权核心凭空捏造出来——有时两者同时发生,既煽情又强加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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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老歌唱:“在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后,这东西变成你不想要的。当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时,你不想要你得到的东西。”叔本华将此视为一种通病: “渴望的心情持续很久,需要和索求无止境地存在下去;满足是短暂的,获得的成就感贫乏有限。即便终极的满足感,说到底也只是虚有其表;实现了的愿望立刻让位给新生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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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纪事字字皆辛苦,其中关于明和八年三月五日在兰化先生宅,对Tafel Anatonmia之书,如乘无舵之舟泛于大洋,茫洋无可倚托,但觉芒然云云以下一节,我辈读之察先人之苦心,惊其刚勇,感其诚挚,未尝不感极而泣。迂老与故箕作秋坪氏交最深。当时得其抄本,两人对坐,反复读之,至此一节,每感叹呜咽无言而终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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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每日的功课是学习如何运用肢体,做出正确的动作与姿势。然而,我们看到的不只是手和脚,不只是跳跃和旋转;我们看到一个人的个性与气质。所有的训练无法抹杀“人”的味道。一个活生生的“个人”终将在舞台上显现。高贵、虚荣、慷慨、温和或缺乏安全感,总会“纸包不住火”地流露出来。舞蹈之所以有趣,不只是动作,而是做动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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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遇见很多思想解放的女性。第一阶段是女性意识觉醒团体;第二阶段是清洁女工;第三阶段,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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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切都放错,不但让他们觉得你打扫得很彻底而感到放心,还给了他们绝对自信的机会,让她们有种做“老板”的感觉。大多数美国女性对雇人打扫感到很不舒服。你在那里,她们都不知该干点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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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今社会早已不时兴所谓的“子孙满堂才有幸福晚年”的观念。八九十岁的年长者,其第二代已届五六十岁,第三代也已经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20世纪80年代曾有人反驳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所提倡的“子孙承欢膝下才是幸福”,她当时讽刺道:“让三十几岁的孙子坐在大腿上,只会让大腿骨折。”而这位关心超老龄化社会的先驱,就是提倡改善老龄社会的女性代表樋口惠子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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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今社会早已不时兴所谓的“子孙满堂才有幸福晚年”的观念。八九十岁的年长者,其第二代已届五六十岁,第三代也已经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20世纪80年代曾有人反驳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所提倡的“子孙承欢膝下才是幸福”,她当时讽刺道:“让三十几岁的孙子坐在大腿上,只会让大腿骨折。”而这位关心超老龄化社会的先驱,就是提倡改善老龄社会的女性代表樋口惠子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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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登山的挫折,和眼前这场蔓延的祸患似乎难以相提并论,但它们都借死亡,凸显了被科技和经济繁荣遮蔽了的两个核心问题:人类与自然、文化与文化应该如何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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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中方队员的强烈反对下,最终仍然采用了日方的主张,将帐篷移动了200米,在更靠近山体的位置扎营的事实,无论如何都是一个绕不开的重要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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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白云,丝丝片片的,宛如撕烂的哈达。他饿了,把手伸进腰间的糌粑口袋,把捏成团团的糌粑往嘴里大团地塞。那个黑点划过云片,径直朝下落,越来越大。是鹰把他当成了一具腐尸。转眼间鹰就扎到他的脸上了。顿珠猛坐起来,顺势拔出尺把长的藏刀。鹰给惊起,变线飞开了。云片更薄更烂,逐渐淡化了;鹰重又变成黑流星或快或慢在天空上划过。天蓝得叫人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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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就是一个理论,一本书。打开,你才会穿透外皮,看到一个由碎裂而纷乱的局部组装起来的女人,是多么的分裂,多么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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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变化,无论好还是坏,变化就行。 哲学留给自己去想就够了。 思维是不能长时间记忆的,我确信这点。 这世界最大的规则就是无规则。那么,活着这个无规则可言的过程,有什么道理不随方就圆呢?!负载着你身体的双脚,若挪动得过于认真,那么脚下的路就不再是路,它就会变成一条绊人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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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的人能够认识到生命是不一样的,所以他会欣赏。他如果觉得这个人好棒,心里想的是如何超越他,而不是把他踩下去、压下去,他甚至还会去帮这个人。可是如果他没有自信,他就会一直想要把别人的光芒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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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往后面的石壁上一靠,淡淡道:“我和他,走不了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骂道。 他忽然朝我笑了笑,道:“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我愣了。他一阵,吐出一大口鲜血。 “你——”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仍微笑着看我,头缓缓地低了下来,坐在那里,好像只是在休息。但是,四周完全寂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