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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我一直日夜思索着从各种虚假中辨出真实。我希望我的行动清晰,我想脚踏实地地行路,但我却发现我自己进入了流沙的迷宫。我看不到这世上有任何意义,有时,我回陷入绝望,一切就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无意识的梦。所有的努力和挣扎,所有的希望、爱、成功、失败、出生和死亡的指向将会是什么?人类之所以脱离了原始状态,仅仅是因为他们比老虎更凶猛,比大猩猩更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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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辈子都在坟墓里,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会死。可是,我们仍然很高兴,今天干这个,明天干那个,我们在生长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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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在这个世界的磨里被碾磨以后,”父亲说,“就这样升上天空。然后它们就从蜗杆里掉到滚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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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恨你们,你们和你们的理性,我们追随的是早熟的失常是燃烧的疯癫是顽固的食人罪行 数一数我们的宝藏: 铭记的癫狂 嚎叫的癫狂 看见的癫狂 脱缰的癫狂 接下来您也不难想象 二加二等于五 森林喵喵叫 树从火中取出栗子 天空捋平胡须 如此这般诸如此类… 我们是谁、是什么?极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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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没有什么比生命更让人惊奇。除了书写。除了书写。是的,当然了,除了书写,那是唯一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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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记忆的花园逐渐荒芜,一个人会开始珍爱最后残存的花草。为了不让它们枯萎,我从早到晚灌溉浇水,悉心照料。因为怕忘记,我回想,再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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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矮小的身材,瘦小的脸颊,短小的衣服,从她的外表来看,比她实际的年龄要小得多。她的年龄可能不会小于二十二岁,像她这样的女人,在街上走过,人家以为她只有她年龄一半稍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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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矮小的身材,瘦小的脸颊,短小的衣服,从她的外表来看,比她实际的年龄要小得多。她的年龄可能不会小于二十二岁,像她这样的女人,在街上走过,人家以为她只有她年龄一半稍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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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菲利亚·福格很富有吗?这毫无疑问。但是,他说怎么发的财,这一点连消息最灵通的人也说不清楚。而福格先生是最清楚不过了,最好还是去向他本人打听吧。不管怎么说,他一点也不铺张浪费,但也不小气抠门,因为无论什么地方,公益、慈善、赞助上缺钱的话,他总会不声不响地,甚至是隐姓埋名地捐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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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护就是一场战斗,为委托人的权益而战’,是《刑事辩护律师手册》里的一句话。 在刑事诉讼过程中,被告无须证明自己无罪,也无须开口辩护,举证是起诉方的责任。因而我们的策略是:所有人保持沉默,其他人什么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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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中有数十亿个太阳系,宇宙中又有数十亿条银河,置身其中寒冷又空无。她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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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实质性的搜素行动直到星期一才开始。同一天,学校经过一个漫长的无眠之夜,终于抓起每一个小时都变得更加沉重的电话,通知了两个失踪学生的家长。他只告诉对方说“出了点事”,他不愿向内心的恐惧屈服,也不愿一下子将两个家庭置于绝望的境地。他自我安慰说,鲁拉里和凯茜都还活着,他们正坐在一架报废的直升机里,又冷又饿,抱怨着迟迟不来的搜救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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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掉进海里 当我不知道自己掉进海里时 然后妈妈把我捞上来 这不是真事 只是我这样记得 有一次在公园我摔成两半 丢了一半 哪一半我忘了 有一次我在一个房间里 它变得越来越大 为什么我忘了 有一次我全身发蓝 然后透明得像玻璃 这事真的发生过 只是不是我 有一次我暂时 失明 就躺下聆听 另一次我在窗口眺望 看到自己在窗外 穿过大街 这次真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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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竹子的橙色的竹节在黄昏中颜色更加浓重,本地树木的闪耀的叶片似乎蒙上了一层更为深绿的水气。那男孩儿的浅黑色的河流朝着夜晚径直流过。黑皮肤的土著女人开始集聚在河岸上,她们有些人穿着白人妇女扔掉的衣服,另一些则穿着从商店买来的华而不实的便宜货。当土著女人们横躺竖卧哧哧笑着,期待着的时候,她们衣服上的朵朵鮮花撒到了暗黑色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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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疏忽并没有使他心慌意乱,没有妨碍他置身于绿色的光辉之中,那光辉从他身上放射开来,又差不多包围了他。河水汨汨地流着,光明突然照到了参差不齐的灌木丛。没有什么可以干扰他,只是有一段沉闷的时刻,他不晓得是否自己已经取得了权限,自己那十分卑微的身份是否还可以接受那光与水的祝福。——2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