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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忘记剃头了?那更不会了!白骨小哥的头,剪刀梳子都会打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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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区史记》:“命运烙印,且一再重复地烙印在我们身上;像鞋匠的针线,在一张诺大的皮革上缝制……”,“命运是由那些令人战栗的烙印来凸显我们的存在,也塑造了这个存在。” “烙印”一方面便是命运里一项信而可征的迹象——一段旅程,或许惨痛,或许滑稽可笑,或许命中注定;另一方面它又是命运里的一项标的,一个不同寻常的存在之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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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敢穿过这片田野,”她思忖着,“我敢到任何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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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上爬了又爬,途中她发现一个旧鸟巢,里面的苔藓非常干燥。她爬进去躺了一会,又趴在边上,把一团团干苔藓丢向下方浓密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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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摸个不停的动作让人联想到老爱舔毛的小狗 Pisittu ..... 小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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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才能脱下丧服,伯母?” 老人手中的小背心裙快缝完了,她仍旧低着头。 “这算什么问题…不觉得悲痛,就可以脱下麦服了。” “所以丧服是为了让人看见你的悲痛…”玛丽亚爱道,以为自己弄明白了,交谈声渐渐消失在宁静而缓慢。穿针引线中。 “不,玛丽亚,丧服不是为了这个。悲痛是赤裸裸。而黑色是为了掩盖它,不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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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意志”对我们大多数人而言不过是错觉。愉快的错觉,如同对天堂的企盼,尽管永不可及,存此念想却总是感到安慰。从更现实主义的角度看,“自由意志”就像在暗示截瘫病人,他有站起来、奔跑于奥运会赛场上的选择——是什么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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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使命就是生产和消耗孤儿,父性的爱不过是会被付之一炬的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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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欣赏诗的同时,诗也会改变你,听闻之后,诗歌便植根在人们心底。他将被传承给他们成为他们的一部分,他的旋律将融入思维,它的意象会改变谈吐;他的内容、观点与愿景将成为毕生的追求。在世代交替之后,他们初生的子女便会知晓这首诗,二随着时代的变迁,很快就不会再有子女降生。诗已经不再需要他们了,只有那首诗会留存下来,它将化为人形,行走于广袤的已知时空,不断散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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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位小姐,那位小姐看着他。他感到自己在熔化了,但是他肩上扛着枪,保持着坚定。忽然房门打开,风把那小舞女吹起来,她像个空气仙子一样飘飘然,正好飞到火炉里锡兵的身边,马上着火,烧没了。锡兵熔化成一块锡,第二天早晨当女仆来出炉灰的时候,她发现他化成了一颗小小的锡的心。至于那位小舞女,那就什么也没有剩下,只留下了那朵用锡纸做的玫瑰花,烧黑了,像一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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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许诺,除非他确定自己能践行。他不确定时就说:谁知道呢,天从人愿或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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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过活需要什么?一片面包和一杯水。人们对孤身的人还是蛮慈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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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生命吗?——灯光渐昏暗; 真有希望吗?来得那样慢: 很久以前许下的诺言, 并未兑现啊,漫长的承诺。 她活着?——死了?——睡得昏昏然。 她曾泪水频落。” “她活着?——死了?——香销玉殒啦 好似枯萎死去的百合花, 像干渴垂死的鸟儿,气息奄奄啊, 像一条可爱的藤,无处可依靠, 就像一棵树啊,主人发狠话, '今朝就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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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going to pretend that all life is just a game which i must play as skilfully and fairly as i can. if i lose, i am going to shrug my shoulders and laugh -- also if i 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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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保持沉默。只有傻瓜才会有什么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