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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浮云每一个人在他孩时代都见过,后来却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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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另一种幸福,全新的奇迹 偶尔攫住我:只充当一面明镜, 镜中有些时辰,如月亮在水里, 歇息着星星,诸神和天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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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念人类学的人自然容易明白“民族自省”的困难。把人作为研究对象已经犯了“人的尊严”,何况在人中还要研究自己人呢?人类学以往是门“研究野蛮人的科学”,很少能用同样客观的态度去研究文明社会;即使去研究,也多限于已失时效的风俗习惯而已。而且一说到自己的文化,客观的精神也就很男保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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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他(Robert Parker)的理由也许是在他不要我多读社会学大纲而多读一些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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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解釋古書,其謹慎方法,在不改原有之字,仍用習見之義。故解釋之愈簡易者,亦愈近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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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中國文化的接受上絕不晚於廣東等地的日本,今天將成為東洋文化的中心,這對於支那文化來說,是一股新的勢力,已無庸置疑。日本今天已成為遠在支那之上的優秀的強國,因此,雖然中國人對日本的興隆總帶著一種疑忌的眼光,但若由於某些因素,日本與支那在政治上成了一個統一的國家的話,文化中心移至日本,那麼,日本人在支那的政治、社會上再活躍,支那人也不會看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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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以为鲁迅世故,甚而称之为“世故的老人”,叫我看,鲁迅却是最不世故了;不错,他是常谈世故的,然而这恰恰代表出他之不世故来。因为,世故惯了的人,就以为没有什么新奇可说了,而把世故运用巧的人,也就以为世故是不便于说了,所谓“善易者不言易”,鲁迅之“言”,却就证明他还没“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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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明珠餐馆、在桌子旁坐下。那块被子弹打烂的橱窗玻璃己经配好了,玻璃陈列柜也修好了。许多加利西亚人坐在酒吧柜前喝酒、有几个在吃东西。一张桌子旁,已经有人在玩多米诺骨牌。我花一毛五分钱,要了黑豆汤和炖牛肉加煮土豆。要了一瓶阿图埃牌啤酒、付的钱增加到两毛五分。我跟那个服务员谈起那场枪战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愿说。他们都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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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泽的调和,中国人新从西洋学到了“对照”与“和谐”两条规矩——用粗浅的看法,对照便是红与绿,和谐便是绿与绿。……红绿对照,有一种可喜的刺激性。可是太直率的对照,大红大绿,就像圣诞树似的,缺少回味。中国人从前也注重明朗的对照。…… 现代的中国人往往说从前的人不懂得配颜色。古人的对照不是绝对的,而是参差的对照,譬如说:宝蓝配苹果绿,松花色配大红,葱绿配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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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千万人之中遇到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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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抄录这一大段话,一因这是张爱玲对《小艾》的情节唯一的说明和补充,二因后来宋淇把这段话原封不动地移入他起草的《余韵》代序中,而且刊出的是张爱玲此信中这一部分的手迹,只不过把“桑弧”大名隐去,改为“友人”。以前读这篇代序,并未注意这个细节,这次重读,果然发现“友人”两字不是张爱玲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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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经过新世界公寓,"妈妈以前一个人住在那儿,好孤单。""你现在有我就不孤单了。"爱林心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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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到达了目的地、到达了最高峰,总有下山的时候,上山的路再难走,但是这一路上的过程也是值得回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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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岩城秀夫依收录于清人陈文述《秣陵集》的“明都城图”所绘地图所示,蔡氏书店所在的三山街位于南京城偏南,其东面临近南京贡院、府学,还有秦淮河畔以冶游寻欢著称的秦淮旧院。《桃花扇》里所描绘的侯方域与名妓李香君相恋的舞台正是秦淮河畔。每逢乡试,众多考生就会蜂拥而至南京贡院。三山街书店肯定是以这些考生为重要客户而获利。贡院、书肆、妓楼,集中在同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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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县申时行和太仓王锡爵两家结怨,于是各自请门客创作《红梨记》和《玉蜻蜓》,相互攻击对方。《红梨记》为戏曲(南曲),《玉蜻蜓》为苏州评弹。有关讥讽申时行的《玉蜻蜓》,清同治年间平步青的《霞外捃屑》卷九“玉蜻蜓”有云: 今吴门申衙前,犹禁演《玉蜻蜓》。知事出有因,固非子虚依托者矣。 可见即使在清末,苏州申府门前也依然禁演《玉蜻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