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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我们现代人来说,重复念诵这么多遍弥撒似乎很难理解,但这种做法能引起中世纪人的共鸣,让他们深刻地感受到虔诚。嘉德骑士团得体纪念死者的意愿并不仅限于其成员:其一年一度的安魂弥撒是为“所有死去成员的灵魂和所有基督徒的灵魂”而举行的,也会为所有在炼狱中受苦的灵魂提供帮助。这就让嘉德骑士团拥有了独特的精神身份和道德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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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德国商人海因里希·施里曼痴迷于证实《伊利亚特》的真实性,认定距达达尼尔海与爱琴海交汇处四公里远的希沙里克山丘就是荷马笔下的那座城市。有些学者认为特洛伊战争并不存在,特洛伊的位置因此也并不构成一个问题。但赫梯文献中的发现平息了这一严重争论,证实希沙里克山丘中存在一处为古典时期的希腊人所熟知的名为特洛伊或伊利奥斯的城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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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used to say to myself that happiness and misery depend on ourselves. If you feel unhappy, rise above it and act so that your happiness may be independent of all outside ev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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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克维尔和博蒙走访了当时美国二十四个州中的十七个,行程总计约七千三百英里。他们从纽约城北上,历时九天时间考察了兴格监狱,那里关押着九百名囚犯,由三十名狱警看守。兴格监狱实行奥本监狱制,强制囚犯保持沉默,违禁者将被体罚(鞭笞)作为惩戒。 注: 奥本监狱制度:一种监狱制度,要求罪犯夜间分房监禁,白天杂居劳动作业,但要持绝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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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的城市里,商店橱窗里摆满了图书和宗教物品,但是焚尸炉里冒出的黑烟依然在森林上方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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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记忆住满了来自我们村庄的幽灵。这些幽灵用我们的本土语言来与我们交谈。时至今日我们却只能用葡萄牙语来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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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人能写下这场战争的历史,因为所有人既是天使,又是魔鬼。我们所有人,这些“自己人”,从中间劈成两半。在我的国家,文学邀请所有人反思这场过往。因为共识性的遗忘是假的:并没有人如此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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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种对永恒发生的问题的深刻阐释逐渐被一种历史的、甚至是古典语文学的考量和质疑所代替,如,这个或那个哲学家思考过什么或没有思考过什么;这篇或那篇文字是否合理地归于某人;这篇或那篇异文是否应该受到优先重视。现在,在我们大学的哲学讨论课上,我们的大学生被鼓励像这样中立地探讨哲学。 …因此,哲学本身无疑已被逐出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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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与那些从来只会作壁上观,从不亲身参与创造的人相比,有创造力的人总是处于下风:就如同在所有时代,闲谈政论家总是比那些实干的政治家更聪明、更公正、更加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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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生命并非弥足珍贵,因为身体是什么?说到底,它不过是一块腐肉,而在尘世上的旅居也不过只是在前往永恒生命的路途上的一次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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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陈廷焯《白雨斋词话》里提到的清人赠妓的此调的上片: 一世杨花二世萍,无疑三世是卿卿。不然何事也飘零? 陈廷焯不爱这首词,我以为以内容说,它同情妓女的飘泊生活,不同于一般玩弄之作,语言也清新流利。结句用散文“不然”一辞入词,比之辛弃疾“种梅菊”一首上片所说: 百世孤芳肯自媒?直须诗句与推排。不然唤近酒边来。 也复难分高下。全首是可以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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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不我邀,愚夫余不顾。所以成独立,耿耿岁云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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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人才、论事功,胡旦一榜人总的来说,既不及前一榜的吕蒙正 (944一1011)榜(太平兴国二年,977),更比不上有“龙虎榜”之称的后一榜苏易简(958一996)榜(太平兴国五年,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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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离开朱家去应天府读书时,他母亲追他回去,追了很远,他不回顾。到了广德,他把母亲接来了。和母亲分别了几年,老人的视力已经模糊,说想他想得经常哭泣,几乎哭瞎了。对于这个自幼丧父的孤儿,母亲特别怜爱,夜夜拜星星,为儿子求福;长斋绣佛,也已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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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中有一种叫青金的山石,青里带黑,文理细密,仲淹到青之后,便叫石匠入山,取以为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