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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尼茜有一阵子觉得,自己想要交谈的欲望强烈得会失控等最后再也无法憋在心里的时候,她就会像个女疯子,坐在等公交车的长椅上,或走在平原地带一条没有尽头的大街上,口气大声说出来,就像在太空中寻求外星生命的天文学家那样,怀抱着微弱的希望——有人会开始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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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论是——我们真的没有走出那么远走进别人心里,哪怕是我们自认为走进别人心里的时候其实也没有。我们几乎从没有走进去把他们领出来过。我们只是站在狭窄的洞口,擦亮根火柴,飞快地问那儿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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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了百叶窗。窗户对着一个天井,我向上、向下、向左右看,周围都是上百个和我这里一模一样的窗户。我的房间并无独特之处,这个事实似乎也威胁到了我自己的独特性。我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情感眩晕。我的恐惧不是跌落,而是消失。如果我的房间没有任何东西,将它从成百上千类似的房间区分开来,又能有什么东西,将我和芸芸众生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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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是诗歌,我认为它就是不可能被消费掉的。一个人可以成千上万次地阅读一本书,一本诗歌集,但不会消费掉它。损耗的是书,是不同的版本,但绝不是诗歌本身。所以,我的结论是,我心里也清楚,诗歌蕴含的精神是具有永恒生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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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死去, 附近没有任何熟悉的人, 他们在她的脸上把木板钉起, 他们,那片土地上的农民, 让她躺在孤独中,心里感到惊讶, 于是就在她的坟墓上高竖 一个用两片木头做成的十字架, 还在四周栽下了杉树, 从此让她去伴着无动于衷的星星, 最后直到我刻下这两句话: 她曾比他们初恋时更要动人, 但是现在她长眠在木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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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少可怜人,曾流浪过, And many a poor man that has roved, 爱过,并认为自己被人爱过, Loved and thought himself beloved, 最终瞩目于一种仁慈的欢欣。 From a glad kindness cannot take his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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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您不就是在质疑民主制度吗? 答:民主制度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少了。它以一种统计学的方式运转,例如投票什么的。但政治舞台是精神分裂的…相关的大众完全处在这一话语民主的外部。人们无所事事。鲜活的参与是极端虚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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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us, I venture to say, the media parade of current discourse on the end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 looks most often like a tiresome anachro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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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腊传奇中,我们经常会遇到有些故事,其中男主人公身世不明,情节走向早有先知预言,他被人收养,或为海盗所掳,九死一生,最终验明真正身份,并与女主人公结为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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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贤妻良母,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我们一切都以丈夫为中心。男人意识到了这点,就充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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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coming brought no prophet to the sky, Nor does my going swell its majesty; Coming and going put me to a stand, Ear never heard their wherefore nor their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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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和生活的不同在于,生活混沌地充满细节而极少引导我们去注意,但文学教会我们如何留心——比如老皮夹克的白边好像一块肉上面的脂肪条纹;新雪如何在脚下“嘎吱”作响;婴儿的手臂又怎么胖的像系着线。 这种指导是辩证的。文学教会我们如何更好地留意生活;我们在生活中付出实践;又反过来能更好地读懂文学中的细节;再反过来让我们能更好地去生活。如此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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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37岁就开始要把自己一生的经历加以总结,可能未免太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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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生下了自己,中间夹上圣灵,自己派自己来当救赎者,在他自己和别人之间,他,受到了妖孽的欺弄,被剥光衣服又挨了鞭打,被钉在十字架上饿死,活像蝙蝠钉在谷仓大门上,他,让自己埋入地下又站立起来,下地狱救人之后才上天,在那里坐在自己的右手边,做了一千九百年,然而将来有一天还要回来毁灭一切生者与死者,但那时所有生者已经成了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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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所喜爱的建筑师和导演有许多共通点:年轻、野心勃勃、权力熏心、不择手段。这并不代表他们相信纳粹的意识形态。施佩尔并不是唯一在德国极权主义政权中看到机会的建筑师。比他更老资格的建筑师,如路德维希·密斯·凡·德·罗(Ludwig Mies van der Rohe),也想尽办法拿到纳粹标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