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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生下了自己,中间夹上圣灵,自己派自己来当救赎者,在他自己和别人之间,他,受到了妖孽的欺弄,被剥光衣服又挨了鞭打,被钉在十字架上饿死,活像蝙蝠钉在谷仓大门上,他,让自己埋入地下又站立起来,下地狱救人之后才上天,在那里坐在自己的右手边,做了一千九百年,然而将来有一天还要回来毁灭一切生者与死者,但那时所有生者已经成了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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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所喜爱的建筑师和导演有许多共通点:年轻、野心勃勃、权力熏心、不择手段。这并不代表他们相信纳粹的意识形态。施佩尔并不是唯一在德国极权主义政权中看到机会的建筑师。比他更老资格的建筑师,如路德维希·密斯·凡·德·罗(Ludwig Mies van der Rohe),也想尽办法拿到纳粹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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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确实带来了许多苦难,尤其是在那些将意识形态强行加诸人民身上的政体;但没有了政治形态,任何的政治辩论就没有了贯穿的逻辑,政客只能用情感,而不是理念来游说大众。这十分容易落入极权主义,因为你没有办法和情感辩论;任何试着讲道理的人,都会被指为没心没肝的冷血动物,其意见不值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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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白袍闯入医院,手持斧头、锯子,以及三尺长的手术刀,把中风病人丢出铁废(然后在地上翻滚,模仿他们窒息的模样,大翻白眼),以脚踏车轮胎帮浦给病人打针,切断人工肾脏,用两人操作的外科锯齿把某女人切成两半,把大群尖叫的猪赶入克尔白,在联合国的地板撒尿,拿合约、协定与盟书来揩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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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一星期里一个女人九十分钟的陪伴就足以让他感到快乐,而他原本还以为自己需要一个妻子、一个家和一个婚姻。结果他发现自己的需求原来非常轻薄,轻薄而又短暂,就像蝴蝶的需求一样。没有澎湃的激情,或者说只有那最深沉的、最难以猜测的情感:一种心满意足的基础低音,就像使城里人渐渐睡去的嗡嗡的车声,或者让乡下人沉入安眠的夜晚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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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男人和性,什么都不会让我感到惊奇了。对男人来说,仇恨也许使性更加令人兴奋。你是男人,你应当知道。当你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当你把她骗上床,把她放倒,把她压在自己身体下面,把自己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的时候,那是不是有点像杀人?把刀插进去,事后一阵兴奋,走开了,听任她浑身是血——这难道不像在杀人?不像是杀人后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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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春天需要你。常常一颗星 会等待你去注意它。一股波浪从遥远的过去 卷向你,或者当你在一个敞开的窗下 散步,一把小提琴 会让自身顺从于你的聆听。这一切都是使命。 但是你能完成吗?难道你不总是 被期望分散注意力,仿佛每件事 都宣布一位心爱的人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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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彼岸是真实,突然降临,于是有一刻我们尽情投入人生之戏,不曾想到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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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大部分自然现象…是我们毕生无法见到的。我们们所能看到的自然之美,只是我们愿意欣赏的那一部分,分毫不差……人们只能看到自己关心的事物。” 享利·戴维·梭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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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地不动站在那儿说话,雷克尼只好走向前,主动去握他的手,这才发现他是一个失明的老人。他白色眉毛下那双黯然迷茫的眼球,使雷克尼感到不自在,甚至有些内疚,那是一种对自己没有充分利用眼睛去观看美好事物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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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不变者,恻隐、羞恶、辞让、是非,梏之反覆,萌蘗发见者,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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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对,平对。平对者,若青山、绿水,此平常之对,故曰平对也。他皆效此。 第十三对,奇对。奇对者,若马颊河,熊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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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神不安,令人不畅无兴。无兴即任睡,睡大养神。常须夜停灯任自觉,不须强起。强起即惛迷,所览无益。……舟行之后,即须安眠。眠足之后,固多清景,江山满怀,合而生兴,须屏绝事务,专任情兴。……看兴稍歇,且如诗未成,待后有兴成,却必不得强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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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权势不过是过眼烟云,富人有凌驾于他的更加富豪的人,显赫者在显赫于他的人面前会变得沙小,强权也会被强权征服的。但一个人,即便一个最最普通的人,他在他的怀中如能触到恋人跳动着的胸脯,或者能够亲吻她的嘴唇,那么他所感受的幸福和快乐,就是皇帝陛下或者天神也是感受不到的。……所以爱情使我们和天神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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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小说的行为与阅读小说的行为之间并非给予者和接受者的关系。作为人的行为,两者的方向是一致的。作者与读者的并非显示了把小说放在当中,双方相对而坐的结构。小说并不像单口相声演员在曲艺场面对观众时“榻榻米”上的扇子,或者教师在教室里面对学生时讲台上的讲义,实际上,作者是把小说放在自己和读者之间,与读者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