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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凡诺看着手中的小球。那是一颗大小异于平常的珍珠。他认出那是著名的海珍珠,谁拥有它,便拥有财富、权利、爱情与心灵的平静。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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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强壮且不知疲倦的劳工,这位哲学家、思想家,这位诗人和天才,曾经和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活的战斗狂澜、日常的争吵与搏斗,正如各个时代所有伟大的人物都经历过的一样。今天他终于在这里安息了。他摆脱了非议与仇恨,在走进坟墓的当天,也进入了光荣。从今以后,他将超然凌驾于笼罩在我们众人头顶的云雾之上,在祖国的星空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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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自由快饿死了,我们的平等穷得叮当响,我们的博爱蜷缩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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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像一本书,封面得吸引人。如果封面就没什么意思,这书就不能激起人们读它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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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唯一一种处心积虑地自己驯化自己的动物。他成功了。但是这是一个没有止境的过程。... 人已经把自己驯服得俯首帖耳,还管自己的驯服叫文明。真正的文明恐怕远不是这么回事。... 要文明化,我们就不可以否定自己的情感,留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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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与她们混熟,只是让她们更清楚可以从我们这儿获得什么利益,知道什么把戏可以让我们最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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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比快乐更单纯。我们敏于感受伤害却讷于感受幸福。我们随时都能感到自己受伤,但对于幸福,感觉总是很迟缓,总是停留在那扇门外反复质疑,裹足不前。 幸福没有取得跟我们住在一起的签证。幸福像被我藏匿在床底的一个强盗,一个逃犯。那些小猫小狗和小孩子们,都知道怎样跟痛苦玩游戏。哪怕面对最恶劣的处境,他们也能用活蹦乱跳或者追逐自己尾巴的方式去羞辱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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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的目光盯着埃罗勒钟楼,却看到了恩底弥翁的神话。这个女人直到最后都是一位女神。对她来说,任何爱情都不可能是堕落:她站在所有堕落之外。这件事,她觉得这么污浊,他觉得这么悲哀,却仍然是至纯至美的。他现在升华到了这样一个高度,可以不带遗憾地告诉她,他也是她的崇拜者。可是告诉她有什么用呢?所有美妙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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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当时那样,费拉谷思生活内部的孤独和精神的自虐深渊突然被揭露了出来,使他感到恐怖。无疑的,这就是约翰不时暗示的秘密,约翰认为所有的伟大艺术家的灵魂里都隐藏了这样的秘密。正是这个秘密,オ在这个男人身上产生了创作的冲动,让他永不知疲倦地去创造崭新的世界。也正是由于这个秘密,使得冷静的旁观者,常常可以从他那伟大的艺术品中,看出令人费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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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开始爱上所有的自然物。我内心萌发强烈确实的愿望,以迎接沉静的自然美,并且也涌现深刻的生命意义和形状模糊的憧憬,它们正在积极寻求明确的意识,寻求爱的形式 由是,我愈发热心地去窥探自然事物的深渊。我跑进树丛中凝听风吹叶动的各种声响;深入山间峡谷,倾听小溪的哗哗流水声;坐在大河旁边,谛听河水带着沉静的声音,徐缓地流过平原。我知道这一切声音,都是神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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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践踏的阶级不管人数如何众多,不管它的痛苦多么剧烈,不到某种共同的普通观念有了发展使它能够达到团结一致时,它将永远不能做出有效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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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作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只为信念。信念禁止她因惧怕责难而牺牲真理,她果敢地接受了这个禁令。(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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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冲锋队的制服也是我之前所定义的“训练整合”的一种工具。而且,它成为了一种蓄意挑衅的手段,尤其是因为,与警察和军队相关的法律与秩序形象常常与冲锋队的公共形象完全相悖。这种制服最终也作为团体编成的一个要素,通过确认穿戴者为更大规模运动的一部分,赋予他们力量,并在内部人员和外部人员之间设定清晰的边界,终极目标就是为冲锋队队员提供一种力量感。(P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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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物质条件困苦、民怨沸腾的时代中成长,加上年轻人理想主义与自尊,促成了灵与肉的这种不同寻常的联系。冲锋队队员确实自愿服从于救世主式的“元首”及其地方代理人,但他们期待着可观的回报。他们献身于冲锋队,不仅为自己提供了日常生活的方向和灵魂救赎的感觉,还赋予了领导人的权力,使他们自视为民族共同体的卫士,神圣民族的化身。(P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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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对最具有怀疑精神的观众来说,这场表演也特别有趣和讨人喜欢。但节庆活动期间也有伤心的时刻:巴伐利亚的伊莎贝拉,也就是疯王查理六世的寡妇、小国王的外祖母和法兰西太子的母亲,此时也在城里,就住在圣波勒宫。一位目击者写道:“当她看到小国王亨利六世,也就是她女儿的儿子,在她身边,他立刻摘下兜帽,向她问候。她立刻毕恭毕敬地向他鞠躬,然后泪流满面地转过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