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很喜欢陈赓的豁达和顽皮，俩人配合得很好。父亲说行军过程中，女同志要小便，就披件雨衣，蹲在那，陈赓过去就要撩人家的这块遮羞布，吓得女同志们哇哇乱叫，追着他打，他可高兴了。但邓大姐（邓颖超）、蔡大姐（蔡畅）在，他就不敢了，装得可老实了。

—— 《从战争中走来：两代军人的对话》

这场争论会让我们觉得非常不安。民族主义立场尽管是很多人不假思索就会采取的立场，但似乎心胸颇为狭窄，也许还带有种族主义色彩，或者至少也是一种集体性的自私。

—— 《政治哲学绪论》

这场争论会让我们觉得非常不安。民族主义立场尽管是很多人不假思索就会采取的立场，但似乎心胸颇为狭窄，也许还带有种族主义色彩，或者至少也是一种集体性的自私。

—— 《An Introduction to Political Philosophy》

这场争论会让我们觉得非常不安。民族主义立场尽管是很多人不假思索就会采取的立场，但似乎心胸颇为狭窄，也许还带有种族主义色彩，或者至少也是一种集体性的自私。

—— 《政治哲学导论》

如众所知,“金版”所用的箔可分为金银合金与黄铜这两大类。前者依金的含量又分为“色吉”“浓色”“本烧”“烧”四个等级,后者又称作“洋箔”或“黄铜箔”,有进口的“二号”与日产的“四号”两种。锅井虽说自己的装帧“并非穿金戴银”,但这话可别当真,殊不知他为追求最佳效果,同书的金版用了最高纯度百分之九十七的“烧”,这该怎么解释呢?

—— 《装订考》

英国有一个学者叫做弥勒氏的， 便说：“一个人的自由，以不侵犯他人的自由为规范，才是真自由。”

—— 《三民主義》

自古不足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如果我们不能看到更远，也无法真正看清眼前。

—— 《盛世狼烟》

It accelerates recklessly, seemingly intent on tossing me into the waves.

—— 《Dear Leader》

事情的轉折點是一九九零年代中期的大饑荒，政府所保證的常態糧食配給制度在此時消失了，而且再也無法回復。幸存者從這次的經驗中得到的教訓是自力更生，這不是“主體”意識形態下的自主，而是透過不顧一切的資本主義來自力更生。儘管私有財產與私人貿易仍舊被視作非法，但在飢餓後的北韓，真實的經濟法則只有一條，那就是不要遵守任何法則。

—— 《什麼？！這才是真的北韓人》

我不认同这一观点。我认为，规划应该为以后的发展留有余地。其实，我们当时已经设想到，万一塔里木天然气储量不足，还可以从中亚相邻的哈萨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引进天然气。所以，管道输气规模在设计中应留有余地，更何况建设期还有几年，发现的天然气储量只会越来越多。对这一问题争论了很久。我的意见是按200亿立方米/年来设计，工程规划需要留一点余地，就不用日后反复进行扩建。

—— 《筚路蓝缕》

“依法裁判”之所以在司法审判中被反复强调，并非只是简单申明司法裁判要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毋宁是通过将司法裁判牢固地系于规范基础和法律解释之上，来确保裁判具有明晰性、可预测性以及最低限度的理性。由此也可以防止司法判决轻易就落入法官恣意，并成为迎合大众或是配合政策的手段选择。

—— 《权力的边界》

“If a song plants an idea or a feeling in a mind, it has already changed the world.”

—— 《乌托邦大道》

……更糟的是，它启发的感情是虚假的。这种感情不是怜悯，敬佩，而是我们自己慈悲和慷慨的自鸣得意之感，是一种多愁善感。艺术是高于道德的，或者恰切地说，一切艺术都是合乎道德的。正如我马上要阐明的，艺术是表达善的直接手段。

—— 《艺术》

如果这位艺术家千方百计地想表现生活情感，这往往正是他缺乏灵感的症状，如果某位观众力图在形式以外寻求生活感情，则是他缺乏艺术敏感性的症状

—— 《艺术》

当代绘画不再强调素描和写生，而是关注现代生活中的各种图像。对于具象绘画来说，现在的问题不再是如何在维的空间里更真实地呈现三维空间，而是如何把充斥在我们生活中的肤浅的消费图像变得有心理深度。

—— 《穿越后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