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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曾经对如何通过回忆来建构真实这一问题进行过探讨,而这种回忆和建构在本质上就是一种重复。 弗洛伊德注意到了主体回忆和客体之间的差异。 人们重新复制的事物很可能跟它的原型风马牛不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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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都良香曾沉吟“气霁风梳新柳发”,正当他斟酌下句时,忽现一鬼,对曰“冰消波洗旧苔须”,一时传为佳话。(《十训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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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速賞深,罰峻刑嚴,鑿肌膚,斷四肢,疏遠不隱,親近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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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象就是误释,就是使得所有诗篇对偶其前驱者,那么,模仿一位诗人而进行的想象就是为其自己的阅读行为而学会自己的隐喻。由是,批评也就必然也变成对偶式——模仿创造性的误解的奇特行为的一系列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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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解释自然,但是我们理解精神生活。” 这样一个命题说明了自然科学方法无法应用到历史研究中去。因为狄尔泰认为,对于历史现象的认识主要是在人类意识的领域里展开的,而任何意识现象,都有三个层次:(1)实物意识。指人们的意识对客观现实的构画。(2)感情意识。指人们的意识对一切现象的估价或判断。(3)意志意识。指在感情意识背后的意志的冲动,也即非理性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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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政治宣传直接涌向选民;然而,正如调查者所说:“它们并没有把人们淹没,相反,它们甚至连人们的脚都没被打湿。” 媒体接触程度较深的人就是那些具有很兴趣的人、那些早就做出决定的人和那些SES值较高的人……调查人认为,这些人可能认为竞选的结果对他们来说尤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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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经常从广播和印刷媒体流向意见领袖,然后再从他们流向不太活跃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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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无百岁,百岁复如何?古来英雄士,各已归山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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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的论题,“古典诗的现代性”,本身就是矛盾的并置,似乎难以成立。古典即非现代,现代即非古典,这是仅凭常识就可以作出判断的。问题的症结乃出在“现代性”这个词上。这委实是一个刻舟求剑的愚蠢的用词。所谓“现代”( modern),是一个所指在随时推移的能指,语义上变化无常,而我们却指望它的意义能够稳定下来沉滨为某种叫着“现代性"( modernity)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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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在州府前观看的百姓看到他们敬爱的苏太守顷刻之间就像鸡犬一样被人抓走,大家都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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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武侯與宣王在渭濱,將戰,宣王戎服蒞事;使人觀武侯,乘素輿,著葛巾,持白羽扇,指麾三軍,眾軍皆隨其進止。宣王聞而歎曰:“可謂名士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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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年十四,在壽陽詣袁術,始至,俄而外通:“劉豫州備來。”孫便求去,袁曰:“劉豫州何關君?”答曰:“不爾,英雄忌人。”即出,下東階,而劉備從西階上。但得轉顧視孫,足行殆不復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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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致小疵,目為大創,馳騁筆墨,夸曜凡庸…… 以褒貶自任,強作聰明,妄生疻痏,不卟年代,不揆時勢,強人以所難行,責人以所難受,陳義甚高,居心過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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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儒注书,循经立训,意达而止,于去取异同之故,不自深剖,令读者自领之,此引而不发之道也。至宋儒,反复推究,语不嫌详,已有异于宋人。而好学深思之士,阅宋后书而惟恐卧,日夜读汉注而不知倦者何也?譬如华盛放而姿色竭,一览无余;萼半函而生气饶,耐人静玩而有味也。夙著《礼书通故》,志在发明经意,而旧说之得失不加详辨,时存有余不敢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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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历九年春,中书侍郎平章事元载,早入朝。……诗云:“城东城西旧居处,城里飞花乱如絮。海燕衔泥欲下来,屋里无人却飞去。”载后竟破家,妻子被杀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