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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哥伦布应该从东方登陆到亚洲土地的最西端,准确地说,是乌苏里江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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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哥伦布应该从东方登陆到亚洲土地的最西端,准确地说,是乌苏里江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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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是一种疼痛,是一个我会怀着巨大的柔情想起、但最终又总是想要逃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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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别人都是用一条绳子牵着狗 出来散步。大狗小狗都跟着主人的脚步 快速地跑动。我的小狗不这样, 我们尝试给她系上狗带,她不是不喜欢, 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我们冬天也学别人那样 尝试给她穿衣服,她也不是不喜欢, 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总之, 给她任何约束,她就呆立不动。 我了解她,她跟我一样, 温顺、害羞、胆怯, 但顽固地坚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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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我们这个时代的不安全感,普遍性的对权力与金钱崇拜,普遍性的对精神生活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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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也是,我潜意识里希望,它能够帮我找到一把理解中国的钥匙,多年以来我对自己杂乱的知识结构忧虑不已,总期待找到自己独特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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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中国吹嘘出来的公共形象,我于1943年7月也曾记录了自己的看法: ……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要维护政府的脸面,在中国这是一个传统。 ……应该了解中国存在两个习惯:其一,政府垄断了组织,一切组织都必须以某种方式在政府的统治下开展活动,否则将被认为是政府的对手而会视为是危险的。历史上的非政府组织只有秘密组织和商业行会。……其二,在中国,批评并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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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书局筹划人陆费逵先生说:“我们希望国家社会进步,不能不希望教育进步;希望教育进步,不能不希望书业进步。我们书业虽然是较小的行业,但与国家社会的关系却比任何行业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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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新旧社会方死方生之际,社会上对青少年的关注程度似显豁于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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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也有影子,可是太稀薄,没有阴。大晴天,几团浮云会投下几块黑影,但不及有阴,云又过去了。整片的浓云,蒙住了太阳,够点染一大半天的阴,够笼罩整片的地,整片的海,造成漫漫无际的晦霆。不过浓阴不会持久;持久的是漠漠轻阴。好像谁往空撒了一匹轻纱,荡肠在风里,撩拨不开,又捉摸不住,恰似初识愁滋昧的少年心情。愁在哪里?并不能找出个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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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西斯回答他们说:“要知道,有弓的人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拉开的;如果弓老是拉着,它们就会损坏,而等人们需要它的时候,它已经没有用处了。人的道理也和这个道理一样。如果他们总是从事严肃的工作,而不把一部分的时间用来消遣,他们在他们不知不觉之中便会疯狂起来或是变成傻子。这一点我知道得很清楚,因此我轮流着分配这二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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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论点引起关于其理论是否可以在每个可能情境都适用的争议,因为他的理论无法被否证:一个很容易解释为愿望满足的梦可以确认他的理论,但是一个焦虑的梦,看起来与他所说的相反时,也可符合他的解释架构。弗洛伊德认为,这种状况来自于心灵是一组彼此相互对抗的欲望组合:心灵其中一部分想要的,另一部分很可能会反对,因此引起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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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斯廷斯说,我们的士兵没有德国人那么会打仗,我们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要像德国人那样会打仗,他们得像德国人那样思考问题,美化战争,并盲目服从自己的领导。尚武崇军没有像植根于1944年的德国文化那样植根于我们的文化中,我们应该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二战中幸存的德国人也是幸运的,因为他们国家的灾难,终于让他们信服:尚武崇军是个虚幻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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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余者和专家的唯一不同,就在于他缺乏一套完全确定的工作方法,因此,对于自己的想法,他一般不能完全控制、评估乃至贯彻执行其中的全部意涵。 他会坚持说,自己之所以献身科学,是在“为科学而科学”。……可是,他把自己完全纳入到这种永无止境地运转的专业化经营中,致力于取得注定将会过时的创造成果,那么在何种意义上,他相信这样是有意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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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高一向被视为与命运搏斗的榜样,然而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何以一定要背负这样的命运;他的确骚动不安,但在另一些作品中,我们看到画家期待的是质朴与宁静。这应该说是凡·高的艺术最具感染力的地方。无数世人对他表示同情,未必不是同时也在为一己类似或者自以为类似的际遇所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