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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兴衰更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瓶子一身的本事再也无用武之地,待在家里天天生闷气。我也生闷气,高中毕业了,找不到事干,就这样,一生气生了好多年。那是个生闷气的时代,好多人都在生闷气。生闷气不是绝望,里面包含着希望、不服气,比如冬天土地里的草芽、虫子,就在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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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家里打电话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想家了,人在外面久了,总会想家。比较起来,想家比家本身要美好许多,因为想家,人活得多了些滋味,在一年一年的想家里,我们活过了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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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对的士兵身披法兰西蓝色或者江河颜色的粗大床单,踏着他们包了铁皮的鞋底,敲击着蔚蓝色的天空。飞机哭泣着。整个世界害怕得要命。讲各种语言的五百万年轻人将献出生命,死于勃发中怒吼的炮筒。他们的肌肤已经散发出像苍蝇一般倒毙的人类之味。渐渐腐烂的肌肤弥散着一种辉煌。而我,我在这里自由自在地梦想到昨天、今天和明天死去的那些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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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什么别的男人,只因为她说过这个事儿,并且也对他们说了这个事儿,只因为她从不撒谎。人人都撒谎。撒谎是每个人的自由权,等待着在一旦有用的时候,人们就会把它们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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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突然到访的迟来的爱情,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结果的爱情。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扶起躺在漆黑的地面上,像条金枪鱼一样晕厥过去的胜藏回家,就会又重新开始从前的日子。 蒙蒙细雨下个不停,淋湿了阿墨的心。 ——这就是所谓的如雾细雨吧。 从桥上走下来,阿墨不禁抬头看着天空,心想。和名叫新七的年轻人分别的这夜里,一直下着这样的雨,自己也许永远无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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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比尔低声问。 “那是她的房间——窗户开着。” 比尔在脑子里匆匆回顾了一下各种擅闯夜宅的经典套路。 “我们可以扔几颗小石子上去。”他犹豫着提出建议。 “不——我们在这些花里采一朵扔进去。你懂少女心的吧——如果丢颗石子进去,她们会大叫大嚷的——但如果扔进去的是朵玫瑰,她们会相信下面有位威尔士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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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方形餐桌上准备了9 人份的餐具,并排好了已经装满了色香味形俱佳的精美菜肴。有集日本新年料理之大成的菜肴,例如蜗牛、鲑鱼和生牡蛎等等前菜;另外还有一定条在附近湖里捕捉到的若驾鱼做成的醋浸鱼。在椅子后面的一张长条桌子上,两名传者刚刚摆上了冒着热气的银制大锅。里面好像是肉汤和用鱼煮的肉和菜,还摆放好了盛汤用的各种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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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活糟透了时我们说“一切终将过去”,并且希望如此——但是问题在于,当生活一帆风顺时,它也不可避免地会过去。我们必须面对的艰难事实是,只有死亡才能阻止生活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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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下书的那一刻,外面开始下雪,我就站在窗前,看着她消失在闪亮飘荡的雪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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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应当轻视自相悖反的东西; 悖论是思想家激情的源泉, 没有悖论的思想家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恋人, 一个微不足道的庸人。 最高度的激情总是那些能自愿低落的激情, 因此,理性的最高激情也就是寻求冲突, 虽然这种种冲突 必定会以这样那样的方式证明理性的无力。 一切思想的最高悖论, 便是试图发现思想所不能思考的东西。 克尔凯戈尔:《哲学片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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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鲜血能洗刷耻辱”,简单的一句话将肉体的鲜血和社会价值中的耻辱联系起来,这种被称为“失贞”的耻辱深深根植于阿拉伯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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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与强暴的联系将我们带入肉体的世界,它与政治(第二次强暴)和社会(第三次强暴)交织。这三个元素的结合在萨达维的小说中并不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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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像海浪一样沿着大路滚滚而下,穿过城门, 流入城里,流向工人和穷人游行的所有街道。现在整座城 市都在歌唱。这是一首战胜压迫者的民族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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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一定是为了哄小孩子才编造出来的。但是,的确有那么一批非常聪明和灵活的杂技演员,可以欺骗那些观看他们演出的群众,这就是为什么人们相信有巫师和魔法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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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相信,事情不顺时你能学到的东西和事情顺利时一样多。你要相信,你的能力是流动的,可以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得到提升和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