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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这样优柔的一个人,在这一生里我只勇敢过两次:一次在我十八岁嫁给你那天;还有一次,就是在今日。我每次最勇敢的时候,都是在离开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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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珠?”湘忽地冷笑起来,声带毁损的笑声嘶哑可怖:“知道么,你们拿到的如意珠,其实是这个!”她霍地抬手,指向自己空洞洞的眼眶,神情骄傲而绝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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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里的那双明亮眼睛阖了一下,露出了解的微笑表情——那么多年了,他还是那样的骄傲:“阿琅,不要赌气……天地如此辽远,时空如此寂寞,我们都不要再留下彼此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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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那你知不知道辩论的三大要素?” “知道。”她还是充满自信地笑着。 “说来听听。” “辩论的三大要素,就是一一”她伸出手掌,向我们华丽地说道,“爱,勇气,和…友情!” 全错了。 “太对了…”苏可激动地说。 你们不如成立个热血少年漫画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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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社会上可以活的堕落 可以活的自私 可以获得放纵 就是不可以活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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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等待遇见一个人 此人能让你锥心难过活着无比快乐 她此刻可能就在你不远的地方 你可能因为系了一次鞋带而失去和她遇见的机会。 然后一辈子不再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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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黑色剪影渐渐消失在后视镜里,山谷赶走了群山,随着时间的流逝,田野被拉得越来越长,显得沉闷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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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後,大人和小孩,事情就從淡忘而到全忘了。不過事隔三十年,自己所作所為所經歷的事,能夠留在記憶中的,實在比忘記了的少得不能比。可是,那些忘記了的大部分當中的某一件事物,經過一段長時間和某一個地點的搭配,當他看到某一件事物時,不經由記憶就有了反應和行動,甚至於連自己也不很清楚他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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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伫立着,久久地望着流浪人的背影,像看着一艘开航的船驶向远方似的。她眯小了眼睛,眼角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随着那人越走越远,她眼睛周围的肌肉抽搐得更厉害了。(她痴痴地看着流浪人走得无影无踪。)她凭栏呆立在岸边,久久不忍离去,倒像是无业的闲人那样地陷入遐思。种种意料之外的问题冒了出来,把她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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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昆德拉夫妇在精神世界里身处布尔诺、摩拉维亚。夜幕降临,薇拉梦想着自己躺在维德拉河边的岩石上,置身波希米亚南部舒马瓦国家公园的森林里,她或是穿着溜冰鞋在冰上滑行,或是在沃尔塔瓦河中戏水畅游。捷克二十世纪初的诗人维克多·迪克的一首诗令她魂牵梦萦难以成眠,“祖国”在向她叙说:“如果你离我而去,我会安然无恙。如果你离我而去,你将终老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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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俗吏,就是庸俗的小官僚。这样的人见不得是坏人,但就是乏味。让他看天边那一弯钩月,他只能想象成一个元宝;你让他看篱笆墙外娇艳的牡丹,他只会告诉你,这东西能活血化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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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光在头顶发出寒冷灼目的光辉,繁星在霜空跳跃,冰雪封盖的大地已然麻木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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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默・托平后来在回忆录中这样描述自己参观后的心情我们怀着一颗被感动的心驱车离开校园。至于我们目睹的是一个在聋哑治疗方面连西方都无法比拟的重大进步呢,还是一种原本属于意识形态方面的热情表现呢,我不敢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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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五六十年代连环画经典之作却是依旧耐看:并不因为游击队故事或人民公社,而是因为精力弥漫、兴致勃勃的画工与谐趣,以及,那种如今再也难以追寻的得意洋洋,那种没完没了沉溺于想象的迷狂。说来真是悖论:唯有在国家锁闭、讯息阻隔的年代,艺术家譬如画连环画的群体——才会专心致志于尺寸纸面,倾注他们的自信和愉悦,而在缩小的世界里,世界这才无穷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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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福只是芦纸残卷,没有人见过萨福写的原始芦纸,连萨福真实的面目都是想象出来的。但她的诗那么真实,我们并不在意是否见过萨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