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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描述自己”和“描述对方”的字数控制在7:3的比例,就有可能吸引到为数最多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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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只有治愈才是好的。不是吗?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绝对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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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是成功地彻底亮出了“真正的我”,丈夫之后动不动就寻找各种理由,直到最后干脆宣言说:“我是个在家里不想动任何脑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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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 天堂没有男人自慰,因为飞机在天堂的云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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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永远无法满足的无止境欲望,不就是增加自己的能力与权力,想成为自己不是的那个样子,放不下过去又想活在将来?他想统御大军、想身为学术泰斗、想被美人儿爱的死去活来,可一旦这些都拥有了,他又想回归田园,梦想牧羊人的宁静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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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的家伙,当你因爱人不在身旁而受苦煎熬时,你的位置可能早已被另外一个人所取代了;当你双眼贪婪凝视她的画像,想象自己是唯一被这个眼光(至少被画像的眼光)所眷顾的幸运儿时,背叛的画像如同它不忠的主人,将眼光四散,将微笑分送给周围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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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上, 没有一件事情比信赖自己以外的人还要不可靠。 而没有一个人像自己这般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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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兄弟姐妹、朋友、上司与属下、男女之间,有时候想打开隔在中间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但放任隔阂存在,却又阻碍了自己的进步。无论如何,还是要想个办法下定决心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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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 sometimes remembering isn't foryourself,sometimes you do it just to make someone elsesmile.Those lies were allow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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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怕黑,却爱看恐怖片。她可以在暗暗的电影院里看着鬼鬼怪怪,却必须在睡觉的时候亮着床头灯。大概所谓矛盾,只是另一种比较有诗意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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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是战争前后来的,家乡不易,但轨迹重叠了,仿佛就有时代的感情。倒时后来从成人口中的大陆搬来的,她们写简体字啊,她们晕车船浪啊,她们是外人。其中一个我们干脆叫她新师奶,新搬来嘛,也比其他的师奶年轻,有意无意地,被孤立了。所谓归属,不但有关感情,也得计较先后。新来的,仿佛就少了归属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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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以前,我去了总共五六次的单独旅行。只有一次,和一个女同学一起去了日本最大的湖泊琵琶湖。结果,我觉得没有单独旅行好玩,因为单独旅行才能够真正离赶平时的生活、平时的良己,也能够尝到孤独的滋味。在没有人认识我的环境里,试图扮演跟平时有所不一样的自己,或者稍微调整一下原有的个性,我认为那才是旅行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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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上汇文,上了初一之后,偶尔听见鸽哨从空中传来,在秋风中清亮地回荡着,感觉特别悠扬好听,似乎秋风和鸽哨特别相配。夏天的风里,鸽哨显得燥热;春风也差些,鸽哨显得单薄;冬天的寒风,鸽哨就更显得萧瑟。只有在秋风里,鸽哨的声音像水洗过一样,和秋高气爽的蓝天一样蓝,格外明亮,特别是水音儿,颤巍巍的,像拨动的琴弦上流消下来的一串串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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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年龄小或者知识能力弱的一方,如果能有一个比自己稍徽大一点儿、各方面能力强一点儿的朋友,受查的是前者。找这样的人做朋友,很有些像蹦一蹦才能够到树上高一些的叶子,让你不停地努力往上蹦,自己才会有提高。有了这样的朋友,你的进步才有了明确的方向,你的生命才会完整,你的情感才会从家庭亲情扩展到更为轩豁的新天地,像一只笼中鸟,飞进一片树林,有了可以落栖的新鲜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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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锁链,只是肉眼瞧不见就是了。每当大家迈步的时候,沉重得就像根拖着一条粗大的锁链似的。 他们的目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让咱们拼死拼活地干活儿,把咱们放在榨油机上,让他们压榨,让他们发财。如今,咱们每天就是这样受他们榨取的。这是多么的狠毒啊!他们简直跟蚕吃桑叶一样,正在一点一点地把我们吃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