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如果存在，就该归功于疾病，也就是说归功于天才——天才正是疾病，而不是任何别的什么东西。在所有时代，健康人都是靠着病人取得的成果活着的。有那么一些人，他们自觉自愿地生病和发疯，以便为人类获取知识；……这真正是伟大的献身，就像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 《魔山/全译本世界文学名著典藏》

“如果有来生就好了。”菲茨说。“我不知道会不会有来生，”艾瑟尔说，“再见了，菲茨。”老人吃力地朝轮椅弯下腰，吻了吻艾瑟尔的嘴唇。站直以后他说：“别了，艾瑟尔。”

—— 《永恒的边缘》

真正的艺术品不需要指控。作品的逻辑足以表达道德的要求，得出结论是读者的事。

—— 《1846年的沙龙》

真正的艺术品不需要指控。作品的逻辑足以表达道德的要求，得出结论是读者的事。

—— 《波德莱尔美学论文选》

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作家如此真诚地认为，生活的所有幸福和全部意义都在于女人，在于爱情，并且以如此巨大的热情从各个方面来描写女人及其爱情。恐怕不曾有过这样的作家，他如此鲜明而精确地展示出他认为最崇高、赋予生活以最大幸福的那种现象的种种可怕地方面。他越深入到这种现象，就越多地揭开并剥去这种现象的外壳，而留下的只是它骇人的后果和更加骇人的本质。

—— 《托尔斯泰读书随笔》

2月27日上午，那是一个星期六，妈妈去世了。…… 过不几天，不等陀氏兄弟从这个打击中恢复正常，又一个噩耗传来：“我国诗坛泰斗陨落了……普希金去世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传》

通过一个同事，他结识了商人捏恰耶夫一家，并于1819年同玛利亚·费多罗夫娜·涅恰耶娃结婚。1820年退役，从事慈善卫生事业。 1821年12月[sic]30日（新历为11月11日），涅恰耶娃为她的丈夫生了第二个儿子，这就是费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 《陀思妥耶夫斯基传》

我相信那些不知自己弱点何在的人，日子会好过得多！

—— 《克拉丽莎》

大海孕育的岛屿承载着最远古的历史：丢弃的熔岩石块，破碎着，流出黑色的沙砾，露兜树的根如触须般牢牢地盘踞其上。怎么可能没有秘密呢？祖父找寻了如此之久，日夜纠缠着他而又将他驱逐出自身世界的宝藏不正是这些吗，这种寂静，这种岩石的坚硬，这种宇宙之初的美丽，弥漫在山谷深处。

—— 《罗德里格斯岛之旅》

P26 威尔士孩子的圣诞：从卧室的窗户，透过月光和下个不停的烟一样颜色的雪，我看得见我们这座山坡上每户人家的灯火，听得见音乐流出每个窗户，袅袅升起在悠长的雪花纷扬的夜。 P53 一年里的杂记：因为晚上心会钻出来，就像猫爬上屋顶一样。

—— 《有天清晨》

对我来说，爱是这样一种境况，它能令被爱的人满足于独处。 “停驻”总令人紧张——无论停驻在哪里，总有做不完的事、取悦不完的人，不是要完成这个义务，就是要勉强扮演那个角色：感觉上怎么都不妥。然而反过来，“前往”则令人轻松。我从来没有像要独自前往某处时那样愉快过，且路程越长越好。步行令人高兴，骑行令人享受，坐巴士也很好玩。而乘火车，简直就是天堂般的感觉。

—— 《山屋憶往》

对我来说，爱是这样一种境况，它能令被爱的人满足于独处。 “停驻”总令人紧张——无论停驻在哪里，总有做不完的事、取悦不完的人，不是要完成这个义务，就是要勉强扮演那个角色：感觉上怎么都不妥。然而反过来，“前往”则令人轻松。我从来没有像要独自前往某处时那样愉快过，且路程越长越好。步行令人高兴，骑行令人享受，坐巴士也很好玩。而乘火车，简直就是天堂般的感觉。

—— 《The Memory Chalet》

有意思的是，欧洲人长期以来共有的并把他们联系起来的纽带之一恰恰是分裂意识。在各族群内部和之间划清界限是这个大洲的居民最典型的思维定势之一。

—— 《论欧洲》

布朗声誉之堂的另一根支柱，是《瓮葬》一书。这是一部典型的怪书；纯粹是一个好奇心盛者的不周世务之作；一打开这部书，布朗的"黑胆汁"就会朝你迎面泼来。它从头到尾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使人觉得遍地鬼火。爱默生说在这本书里，"每个词都散发着坟墓的气味"。这种效果，是李贺"西陵下，风吹雨"(《苏小小墓》)的鬼气所不及的。

—— 《瓮葬（插图版）》

丰子恺最大的成就，或许是在20世纪变幻无常的政治中始终保持一种自由自在的精神，当许多人在艺术创作与政治活动之间进行痛苦的选择时，他没有完全被现实击溃，也不为历史所出卖。

—— 《An Artistic Ex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