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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妮亚有一双这世上最容易相信别人并最容易被感动的眼睛;爱心和轻信似乎总把它们单纯的脸探出那对眸子朝外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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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摆脱她的?’ “‘杀了她。然后我把那个杀了她的我也杀了。’ “‘还剩下谁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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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不长鳞片、不喷烟吐火的怪物更可怕,因为她是一个脸上淌血的姑娘,有着动人的部位,有着明亮的眼睛和令你心碎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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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十岁时,外婆买了盒香烟,点燃后让我闻,我觉得一点不好闻,她自己吸了一口,让我也试试,我也学着吸了一口后,被呛到流眼泪。她说:“知道了吧,就是这样,一点不好玩,以后要有人邀你抽,你小学都试过了,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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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时间最血腥的刀法,把人按在砧板上,切葱似的大切八段,哪一段喊痛再切八段,直到你习惯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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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行年渐晚,深知在劳碌的世间,能完整实践理想中的美,愈来愈不可得,触目所见多是无法拼凑完全的碎片。再要苦苦怨怼世间不提供,徒然跟自己倒戈而已。想开了,反而有一份随兴的心情,走到哪里,赏到哪里。不问从何而来,不贪求更多,也不思索第一次相逢是否最后一次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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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生活对有些人就像迷魂阵一样。那是一种生物化学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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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疯狂,但她的生活是疯狂的。 救火梯这个名字多少有点诗意,因为所有这些高楼大厦里经常缓慢地燃烧着人们在垂死挣扎中难以扑面的火焰。 这场戏是回忆,因而是不真实的。回忆可以随便,不受任何限制。它可以省略某些细节,而对另一些细节又夸张了,这要根据它提到的事物所产生的情感价值来决定。因为回忆主要是在人的内心进行的,因此室内光线要相当昏暗而富有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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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们使用“性别”的概念,意指人们感受到的男女之间的差异,以及与男人和女人、男性和女性相关的观念。对”性别“这个术语的定义来说,最根本的观念是,差异都是社会建构的。身为男人、身为女人意味着什么,人们对男子气概与女子气概的定义或理解,男性身份与女性身份的特质——所有这些都是文化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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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些传记对于妇女史的研究者来说弥足珍贵,然而,当我们试图去理解女性自身的思想或者信仰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些由男性书写的传记仍然是迷雾一团。由于这个原因,在盛清时期的传记著作中的女性似乎只代表着“男性的凝视”下的对象要素。她们是为特定历史目的而建构的文学主题。我们不能期望在这些故事中发现女性自己主体性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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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月夜不寐忆亡妹纬青 琼楼十二无消息,返魂难觅鸿都术.一卷箧中诗,心情只自知.十年余涕泪,忽忽成憔悴.依旧月光寒,谁教特地圆. 夜深风劲侵肌骨,清辉一院飞晴雪.此度卷帘看,谁怜双袖寒.霜华飘鬓影,往事空追省.不敢怨宵长,知君更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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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4世纪,欧洲人称为舢板(junk)的中国式平底帆船远从南中国海而来,通过孟加拉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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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统治时期,对后来的历史进程有着最大影响的两件事是官方承认基督教及把首都从台伯河岸迁到博斯普鲁斯海峡,即从古罗马迁至“新罗马”君士坦丁堡。学者们在研究基督教在君士坦丁时期的地位时,特别注意到两个问题,即君士坦丁之“依”基督教和《米兰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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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文化史是当今欧洲史学最前沿的领域。 法国年鉴学派认为,一个民族的文化是传统的惰性领域,它具有抗拒变化的特征,演变速度极为缓慢,但也因如此,它能对这个民族的历史发展起到极为深沉有力的制约作用。 希罗多德的《历史》中就有不少社会文化史的成分。在后来的欧洲历史编纂学的流变历程中,也一直并存着文化史和政治史这两股大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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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万用街道”的习俗。不管日里还是夜里,人们都把污水、各种垃圾、尿,甚至粪便从窗户倒到街上。当路人听到“当心上面!”或“当心尿”的叫声时,那他真是太幸运了。很多名人都有便壶淋头的趣闻。国王圣路易喜欢清早到巴黎的街道上散步,有一日便收到了这样的礼物。但他竟命人给这个“送礼”的人一笔报酬——这个人是个大学生,他一大早就起来学习,因而配得上国王的奖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