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must rid ourselves not only of all reality,all verisimilitude,but even of all logic,if at the end of illogic we can still catch a glimpse of life.

—— 《Antonin Artaud》

对待女性，他十分地倾慕，但他的身上又有一种处女般的羞怯感。

—— 《别尔金小说集》

当别人问起他是否与人决斗过时，他干巴巴地回答说有过这样的事，但不愿谈细节，看上去他对这样的提问很反感。我们猜想，他的良心上一定很横亘着他那可怕枪法的某个不幸的牺牲品。不过，我们从来不曾怀疑过，他的身上会有某种类似胆怯的东西，有这样一些人，仅凭他们的外貌，人们便可以消除上述那样的怀疑。

—— 《别尔金小说集》

毫无疑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但是怜悯他们，那是明天才要做的事情，今天，我要为自己争取正义。

—— 《胡萝卜须（插图珍藏版）》

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经完了。作为罗姆，你有权杀掉你的罗米。但卡门永远是自由的，她生是加莱，死也是加莱。

—— 《卡门》

“有趣！梦想回到原始社会，是个浪漫主义者哩。这是对繁杂的现代生活的反叛呀。”

—— 《波之塔》

这种简要的记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以前写得更为详尽，也记得有感情。从变得简洁的地方开始，意味着生活发生了某种变化。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文字上便开始失掉了自由。

—— 《波之塔》

有些感受不仅是永远都不会忘记而且还会成为某种生存状态的标志，而那种生存状态仿佛就是幸福的极致，一有机会就会妄想能够重温。

—— 《融融暖意》

我并没有吃醋（或许有点儿，不过，那也是因为不能分享那份快乐），而是开始理解，并朦朦胧胧地意识到生活在本质上就是复杂的，没有任何事物是表里如，尤其是，没有任何事物是主观意志所能控制得了的。这一发现如同烙印一般铭刻在了脑海之中。成长不过就是明白这个道理，明白事物的多重性和恒动性，看似没有变化，其实却是，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都一直在变化在流失、在消泯。

—— 《融融暖意》

一条性命！粗糙复杂，错误开始，骤然终止，夏日孤独，冬日悲叹，阳春四月，兴奋莫名，一日三餐，浮生若梦，热血流淌，衣衫绵长，新鞋旧履，夜以继日，百鸟啼晓，生老病死，稚儿新初，青春洋溢，年华流逝，迟暮阴影，垂垂老矣，死得其所，一切皆已被其剥夺，现在必当归还。

—— 《幽灵》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劈开别人的躯壳，爬进去，躲在里面，用大头钉钉牢。生命只不过是件复制品而已，原型就是其自身。就像我，也是自己的复制品一样。

—— 《幽灵》

然而，只要想到我们凭借事件关联性或空间隐喻性的时间结构就会明白，构建时间的人类的生物结构和认知结构并没有使时间成为主观的、任意的或者仅仅是文化的。某种程度上，基于我们的身体和大脑以及经常的亲身体验，我 们同样无意识、自动地在使用时间概念。空间隐喻并非任意的，而是具有很强的激发性。它们允许我们测量时间，允许我们拥有历史观念、物理科学以及更多的无价之宝。

—— 《肉身哲学》

“去，门一敲，硬着头皮就进去了。别听人家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嘛，越说不要这样，你越要把东西放在那里。如果人家说下不为例，那你下一次就更要去了，懂不懂？”

—— 《主角》

巧克力的正确的品尝方法是，在吃饱饭的时候，将它放在舌头上溶化。齐美尔的哲学也带有这样的特征。但是，正如巧克力是异国的点心一样，当真正的贫穷来临的时候，是不会让其加入地道的德国点心的行列的。

—— 《齐美尔》

象征物的意义瞬息即逝，那么我们就不过是一些哲人；相反，如果象征的意义依然如旧，那么我们也就成了迷信者了。

—— 《新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