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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丁酉秋,予客济南。时正秋赋,诸名士云集明湖。一日会饮水面亭,亭下杨柳十余株,披拂水际,绰约近人。叶始微黄,乍染秋色,若有摇落之态。予怅然有感,赋诗四章,一时和者数十人。又三年,予至广陵,则四时流传已久,大江南北和者益众。于是《秋柳诗》为艺苑口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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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你对故事深信不疑、觉得它有意义且值得讲述,那么,写作就不仅是为了愉悦自己。这时,你必须运用自己知道的所有的技巧,那些从经历中领悟到的、从这本书中学到的技巧,让读者看到故事的意义、故事蕴含的道理;让读者了解事件的始末,把他们带到故事世界里,让事件发生在他们的眼前、在他们的想象里、在他们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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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赋予爱情变革的力量;想象着在它的影响下,我们将焕然一新,甚至完整无缺。当预期中的转变没能实现,与迷恋交织的希望就绝望地消失了。在爱人面前被了解的刺激,慢慢变成了遭暴露的焦虑。 友情与爱情的关键都在于期待富有表现力的(就算不是最好的)自我在爱人面前盛放。那种盛放是一切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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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学历史的好处不是光看历史教训,历史教训也是很少人接受,前面犯多少错误,到后面还是继续犯,因为人性就是大权在握或利益在手,便难以舍弃,权力和利益的关口,有人过得去,也有人过不去。所以读历史的最大好处是使我们懂得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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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恐怖跟红色恐怖还是有距离的:假如那时候有反政府、同情大陆的意向,政府就注意、逮捕,甚至杀害;假如做顺民的话,不会有问题,不像红色恐怖,做顺民也不行,必须参与各种群体运动,没有沉默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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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与你从宿舍出来。你走在前面,要回教室。我走在后面,准备出校门。我看你随着同学的人流,越走越远。在你马上要走进教学楼的那一刻,我想,你会再回头看看我吧?可心里又有个声音在说,他不用回头,他去忙他自己的事了。果然,你没有回头。 大概,还需要回头看我的,是以前的你。 而径直向前的,是我愿意看到的,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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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野餐,是有组织的放纵,是肆无忌惮的撒欢,是我童年的无尽沙砾大风中,唯一柔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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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里,中国高层总在讲要缩小城乡差别,但真正把城乡差别缩小了的是农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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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玛丽卡抓住乔琳德的手。在去产房的路上,她成了乔琳德的休息处和支撑。她待在她身边。整整四个小时。当助产妇把莉莉放到乔琳德胸前时,玛丽卡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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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是啊,是啊,要去看看,牲口有病一定要去给它看,牛马不会说话,也不知道它们哪里难受,比人更可怜。我自己呢,就从来不看病,我这辈子还没有进过医院,真主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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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你在医院里看到的不是那种肮脏、病痛和穷苦的脸,就是这些肥腻、僵死、令人恶心的牛虻,但很快,你对两者就都习以为常了,就像对泪水、哀痛的喊叫和死亡也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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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危机,如果你是指中年人的外遇,”罗嘉语气有点儿傲慢地说,“那不过是新鲜感和性欲产生的一时兴奋。聪明人不会让这些东西影响他的生活,只有傻瓜才会深陷其中,以为又找回了他的青春。这不过是种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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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真好!真是神品!” 辻听涛要买这些画,要多少钱都行。 叶三说: “不卖。” 辻听涛只好怅然而去。 叶三死了。他的儿子遵照父亲的遗嘱,把季匋民的画和父亲一起装在棺材里,埋了。 《鉴赏家》P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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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 靳彝甫笑了笑。 那两个都明白了:彝甫把三块田黄给季匋民送去了。 靳彝甫端起酒杯说:“咱们今天醉一次。” 那两个同意。 “好,醉一次!” 这天是腊月三十。这样的时候,是不会有人上酒馆喝酒的。如意楼空荡荡的,就只有这三个人。 外面,正下着大雪。 《岁寒三友》P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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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理想的状态是,像写日记一样地写小说。写日记时我们比较少虚荣,日记是给自己看的,不会因某些文辞而得意,也不会因为笨拙而沮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