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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将人类的全部美学和伦理力量诉诸文字的诗歌才能发挥这种作用。美学方面与伦理方面的关系不仅是向后者随机提供某种‘材料’,但本质上不具备真正的艺术意图。相反,艺术作品的规范性内涵和艺术性形式互相影响,在根源上紧密相连。我们将会指出,对于各种意义上的风格、结构和形式而言,它们的具体美学性质是由自己所承载的精神内容决定和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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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哲学中找到正确的“开端”尤其难,较其他学科更甚。局面简单的话,人总习惯于这么想:只要有足够的毅力,不论从何处起都能走遍整块土地。但我们分明看到,在哲学中这个过程很大程度上不可逆。譬如说,哥德尔和维特根施坦选择不同的开端,结果是覆盖了不同的地面。事实上,每个人一出生就处在某种特殊的环境内,他能够做的选择与选择序列也就受到苛刻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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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一章,我所关注的是解释问题,“意识能够被物理理论所解释吗?”而不是本体论的问题,“意识本身是物理的吗?”但是这两个问题是密切相关的,在本章中我将抽取出一个得自最后一章论证的本体论的结论。特别是,逻辑附随性的失效直接地蕴涵唯物主义是误的:有一种在物理特征之外的世界特征。对此的基本论证如下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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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家和数学家花大量的时间抽象地思考,或思考抽象本身,或两者都思考,也许只有他们才真的容易得精神病。或者也许只是容易得精神病的人更倾向于思考这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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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听起来都很好,然而数学自身的许多基本概念和术语中存在数不胜数的模糊性一形式的、逻辑的、哲学的。事实上,数学概念越基本,要准确定义它就越困难。这是形式系统自身的一个特点。绝大多数的数学定义都是建立在其他定义的基础上;必须从零开始定义的东西才是真正本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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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是向学生灌输各种公式、定义、定理和证明,却很少提及这些内容的历史发展过程,让人感觉这些内容就像上帝在《十诫》中发出的神谕一样,是直接传承给我们的,具有不容置疑的神秘感。了解数学发展的历史有助于消除这种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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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夜扑在功课上,正如他自己所描述的那样:“在那段学习数学的时间里,我把黑夜一个个地从睡眠中夺回,把身体驯服到完全适应于紧张、寒冷和劳苦的状态,而此时其他人大多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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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考虑到沙子的特性,接受分析者不得不去修改自己的意象,甚至抗拒自己原来的观点。如果抱有要把意象表现出来的欲望,那么接受分析者必须学会把自己的意象建立在可被利用的媒介和材料的基础上,这样意味着他必须意识到自己和现实中所能提供的东西的关系,而不是把他的观点强加在意象之上,或者这意味着媒介物不得不参与到这一过程中:它会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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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门徒必须对自己说彼得在不承认基督时所说的话:“我不认得这个人。”舍己绝不仅仅是一连串的自我折磨或禁欲主义的孤立行动。舍己不是自杀,因为即使在舍己中也有自我意愿的因素。舍己就是只知道基督而不再知道自己,只看到走在前面的祂,而不再看那条对我们来说太难的路。这再一次告诉我们,舍己只能说是:“祂领路,紧跟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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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真想知道,就请坚强地不言放弃地读完本书。然后,你还得说:"我一定要真实地活下去。"哪怕是"自指着面具而前行"!这算是我们的事先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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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永远只是在无意识地欲望着他者的欲望,可我们却自以为是自己的本真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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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的心理发展及生活事件保持清醒的头脑 不要把病人的感情往自己身上揽 不要让反移情见诸行动 运用反移情以帮助解释 运用反移情愤怒去理解病人的敌意 检查自己的情感反应,作为了解病人动力学的线索 将移情和反移情结合起来诊断边缘型人格障碍病人自我和客体分离的形象 当体验到互补的反移情时,要寻找一致的反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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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的大脑先天更倾向于注意情绪性信息而非事实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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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识地识别出各种情绪的存在, 将会减弱它们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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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ill have audience shouting for Jerry escaping from Tom, or poor Kenny not to be killed yet aga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