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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开始倾听此时此刻时,就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即使尽最大的努力,我们也常常会迷失在谈话的内容中,而忽视了当下发生的、鲜活的但隐含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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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与世隔绝,除非他能凭借自身的能力去参与一项积极的活动,去创造、去运用自己的智力,否则他就会感觉到厌倦。这是一种负担,一种障碍,一种他自己无法解释的使人瘫痪的力量,是一种最折磨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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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你会意识到,自己为了寻开心所做的一切都是些最无聊的玩意儿。你不是在运用时间,而是去杀死时间。这时,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就会向你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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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有意要让你感到难过或内疚,毫无疑问他在对你进行情感操纵。这是一个人实现自己需求的惯用手段。实施情感操纵的人会希望你因为某事而感到愧疚,从而顺从或赞同他的想法,即使你并没有做任何值得愧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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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ng a giver is not good for a 100-yard dash, but it's valuable in a marath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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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说:“我对心理学感兴趣其实是为了走进哲学,为了看懂这个世界,我试着去研究为何人们,尤其是我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看待世界。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关心上帝是否存在这样的问题,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人们会相信上帝的存在。我也不关心在冲突中谁是谁非,我只想了解愤怒的情绪是如何出现的。这正是心理学家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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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老友曾对我说,性已经被其公共存在毁了。她说年轻时,她和最初的几个情人只能由最粗糙的本能指引着有新的发现,对彼此都没有特别的期望和标准。她对我说:“现在你读过那么多文章,说的都是谁该在什么时候怎样有多少个高潮。你被告知该做什么,用什么姿势,有怎样的感觉。你被告知了所有事的正确和错误做法。那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发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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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老友曾对我说,性已经被其公共存在毁了。她说年轻时,她和最初的几个情人只能由最粗糙的本能指引着有新的发现,对彼此都没有特别的期望和标准。她对我说:“现在你读过那么多文章,说的都是谁该在什么时候怎样有多少个高潮。你被告知该做什么,用什么姿势,有怎样的感觉。你被告知了所有事的正确和错误做法。那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发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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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老友曾对我说,性已经被其公共存在毁了。她说年轻时,她和最初的几个情人只能由最粗糙的本能指引着有新的发现,对彼此都没有特别的期望和标准。她对我说:“现在你读过那么多文章,说的都是谁该在什么时候怎样有多少个高潮。你被告知该做什么,用什么姿势,有怎样的感觉。你被告知了所有事的正确和错误做法。那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发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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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老友曾对我说,性已经被其公共存在毁了。她说年轻时,她和最初的几个情人只能由最粗糙的本能指引着有新的发现,对彼此都没有特别的期望和标准。她对我说:“现在你读过那么多文章,说的都是谁该在什么时候怎样有多少个高潮。你被告知该做什么,用什么姿势,有怎样的感觉。你被告知了所有事的正确和错误做法。那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发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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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早就过去了,男人的辫子也基本上成了滞留在画面上的历史,可是英雄们替老百姓安排一切的做派却流芳了几十年。台面上的人们总觉得老百姓特别是农民太笨、太愚,不把他们的吃喝拉撒都想到设计好,就放心不下,不仅为他们架好了通往幸福生活的金桥,而且还要操心手把手领着他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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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之修养,不敢听预言,预言吉,可使吾人放肆而妄为,预言凶,可使吾人沮丧而致败;不知吉、不知凶、谨慎小心,,努力于所当为,尚不能免于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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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鲁迅先生把不好的翻译工作比作烂苹果。有人说,可以把烂的地方削掉来吃。但是我们把烂苹果卖出去,读者是否买得起刀还是个问题。出版一本书,如果大体上无问题,而小的地方有问题,读者是很难辨别的。把削烂苹果的工作交给校订者更为适当。所以,我们现在不要让烂苹果上市。偶然有也是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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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因为运气不好,一些国家被掠夺型领导所统治,或是与侵略型统治者比邻而居,这些统治者都创造出了阻碍经济增长,造成大量人类苦难的不良制度。虽然这些制度的合法性很低,但它们却可以通过高强度的高压政策来维持其存在一这本身就是维持不良制度既昂贵又低效的方式,从而更加剧了这一社会的贫困和落后。 因此,文化有助于决定什么样的制度会出现,但它不能保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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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富裕不是作为个人的富裕,而是作为一个富裕社会的成员而富裕,并且,对物质富足的随意假定,以及把人们相互连接为社会的纽带,这二者的可靠程度其实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