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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类思维的本性,一件你喜欢的并已据为己有使用了很长时间的物品,无论是一件财产还是一个观点,都会深深地根植于你的躯体之中,不管你是怎么得到的,在你没有对它产生厌倦并试图摆脱之前,它是不会轻易被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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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多数选民不超越第一阶段进行思考时,就没有任何动力激励那些候选人看重长远的结果;相反,他们会努力避免超越选民的思考和理解,因为他们害怕竞争对手会通过迎合公众的错误想法,进而离间他们和选民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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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阿米达的观点,自然选择是在一个恒定不变的世界中确保这样一种复杂性增加的唯一的必要机制。自然选择能被视为“麦斯威尔妖”(Maxwell`s demon)的实例化:“一个过滤器,一种让信息流入基因组但又阻止其流出的半渗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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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一阵子的家人、朋友再相聚时,总会互相闲聊回忆过往,这也能凝聚彼此之间的关系,其中特别重要的一部分,是当他们叙旧时,对那些往事共同的评价。因此分享感情与态度对人类来说,可能具备了团体认同的功能,这个功能是人类独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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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自然醒来,就是突然睁开眼睛,看哪儿都很实,再多一分钟也不想睡了,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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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师不仅戏演得好,抓管理也很有一套。通常来说是,抓大放小,疏而不漏。看上去,人权、民主气氛都有,实际上是内紧外松,发现问题绝不手软。也就是说,徐老师可以不开枪,还可以往炮楼下面扔水果糖,但你得清楚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是在徐老师的机关枪射程之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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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之物莫大于风,有形之物莫大于月。”陈凯歌这样解释《风月》的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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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90年代的第一个年头,朋友们经常聚会,参加聚会的都是满腹经纶的知识分子。这帮人拥到谁家,谁家的抽油烟机、排风扇就得忙上一整天。如果打开窗户,让阳光照进来,你就可以发现,烟雾在机器的抽动下,在人们的头顶上飘浮得很快,有如风起云涌。当然抽走和排掉的,还远不止这些,至少还有那个年代特有的颂祷、幻灭、悲愤和恶作剧般的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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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那整饬的赋格曲和我现在听到的赋格曲完全是两种滋味,而我更容易为后者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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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三人走出房间。听见脚步声,乐鹏程一扭头,见一名工作人员,抱着个孩子经过。乐鹏程被那孩子的大眼睛闪到了。大眼睛也看着他,睫毛拖出两排阴影。这是吴小妮的眼睛,长在一个三四岁女童的脸上,占据了大半张面孔。乐鹏程脱口喊道:“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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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的就在于一旦因自己的弱点而降低理想,到时就会一发而不可收。 但这种议论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错误首先在于认为无线完美的理想不能成为生活的指南;在于看到理想,就摆摆手说,我不需要这样的理想,因为我永远不能得到它,或者把理想降低到能保留我的弱点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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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节奏舒缓的年代,一切都那么天长地久,耿耿不灭,爱情如此,一纸痴昧的情书,贴身三年,也是如此。在高速紧张的年代,一切都即生即灭,随荣随枯,爱情和友情,一切的区区耿耿,都被机器吞进又吐出,成了车载斗量的消耗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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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社会只有奉献而不要求,不要求它变得更合理更进步,那是愚忠。不问收获,是不对的。反之,对社会只有要求而不奉献,那是狂妄与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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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遇到几回这样的事,燕来的反应就没有第一次强烈了,倒也不是见怪不怪,而是,似乎,他已经失了贞操,不那么在乎了。这城市的夜晚,就是如此地,一点一点剥夺着人的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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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说的却是相反,不是“并”,而是“放”。他没有拜过师傅,遇到二王和大王之前,也没有教导他的人,是在同行中间互传经验得到的方法,就是挨打时要大口呼吸。他说,你们一定看见过,挨打的人总是大声叫喊,你们千万不要以为他是受不了,恰恰相反,他是在大口呼吸,这样,伤就不会积淤起来,而是散发出去了。虽然表面上背道而驰,实质上讲的还是一桩事,如何控制身体,增强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