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起案件发生在4个城市,这种类型的连环凶杀案非常少见,一般的杀人淫乐症患者喜欢在自己的身边犯案,这样他不仅能够获得强烈的地域熟悉的安全感,而且能听到媒体和身边的人对这些案子的讨论,而这也是他享受作案的一种形式。
-
他回忆起以前看小说时的感觉,阅读那些站在峰顶的推理作品,当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的头脑就像浸入林中湖泊:冰凉清澈,视线前所未有地清晰,但世界又在飘荡。 伤痕有一种预感,越是华丽的案件,其解答越可能明确而简单,就像这桩案子,答案似乎就在眼前,但是却抓不住。想不出,但并不觉得痛苦,而是享受暂时不能把握真相的片刻。
-
祥子爱说“总有一天”,十七岁时这样说,二十三岁时依然这样说。
-
我补充一点,具体物体的存在,不变化的稳定,生命中一个下午的流动,都会因为生命的偶然性而惊讶。
-
“这是个令人苦恼的矛盾窘境——掌控权完全在我手上,但我却得先能掌控自己。 自己的情绪。 自己的内心风暴。 也就是驱动我的那些秘密引擎。 如果有无穷无尽的世界,我如何才能找到独一无二、专属于我的那一个?”
-
塞萨尔.加维里亚是二十世纪最年轻的总统之一,他热爱诗歌,崇尚披头士,想要彻底变革,他本人给这一系列变革起了一个朴素的名字:大力扑倒 。
-
原始的图腾舞蹈把各各本来分分散的个体的感性存在和感性活动,有意识地紧密连成一片,溶为一体,它唤起、培育、训练了集体性、秩序性在行为中和观念中建立,同时也就是是对个体性的情感、观念等等的规范化。而所有这些,又都是与对虚构的神灵世界的法术支配或崇拜联想连在一起的。其中既包含智力活动的萌芽,同时却又更是本能情感的抒发和宣泄。
-
女人是个很可爱的动物:身体软软的,眼睛甜甜的,头发香香的;更令人怜惜的是她没有逻辑的大脑,一加一等于二点五,可是噘着嘴,顿着足那样说出来,哎呀,真是可爱极了、嗲极了。至于少数女性居然弄起电脑、工程、医学,做起博士,教授,主观来,还摆出一副自立自主、对社会大有贡献的架势,我只能说,她对不起中国的五千年文化传统,对不起爱护她的中国男人。
-
......二十岁的时候,我以为世界上没有不可解决的问题,就是被人口贩子拿去卖了沦为军妓,我都有办法再站起来,只要有意志力,人随时可以拯救自己。堕落是弱者的自愿选择。 ...... 三十岁,我觉得女人只要有觉悟,她可以改变社会,改变自己。 ...... 四十岁的我,发觉一旦加上孩子这一环,男女平等的问题就变得双倍的复杂。
-
年輕時發生在我們身上使我們一夜之間突然長大的那些事情,不管願不願意,在發生的那一刻即已成為我們自己的一部分。日後在我們以為早已擺脫或相忘的時候,它就在我們最漫不經心的一瞥中突然湧現,竟然已經成為我們看出去的眼瞳。
-
也许,我是某人的梦中人, 为遇见我他来到人世, 但上下寻觅仍没有人与我相认!
-
创作的坏习惯似乎没有医药可以治疗;那些沉溺其中的人依然坚持这种坏习惯,尽管写作的乐趣早就已经离他们远去,尽管与此同时,在那种关键年龄段里面,就像凯勒有时所说的那样,人们每天都面临着成为一个傻瓜的危险,除想办法使脑子里不停转动的轮子最终停下来以外没有其他渴望。
-
巨大的、斑斓的水晶 砸在石头上 满天星斗 咆哮了多少年 向大海涌去 一段古树 淤塞了航道 常常有不知名的鸟 在漩涡与激流之上 唱山林的歌 1994年12月21日 北京
-
生活是种律动,须有光有影,有左有右,有晴有雨;滋味就含在这变而不猛的曲折里。微微暗些,然后再明起来,则暗得有趣,而明乃更明;且不至明过了度,忽然烧断,如百烛电灯泡然。
-
这苦恼,这欣喜,与这由苦乐中决定的态度,是四年来生活的实录,不是空想。既是自已生活的实录,就不求别人来批评,因为我只觉得自已这么做是对的,并不希望别人也照方吃一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