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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的动力是慈悲心,但它很容易受到挑战。一些人很难让你的慈悲心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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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的事情还是能坚持的。一辈子就这点事,把自己说服了,不用管别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多人真的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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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活美学在几百年后感动着一个叫雪小禅的人:“江南白苧迎新暑,雨后孤花殿晚春。自古会心非在远,等闲鱼鸟便相亲。” 而我多想做他身边那个人一也许是男人,也许是女人:居于老松深山里,看落花满径,花瓣盈阶,看松影参差。午睡之后,穿着灰色长袍,去汲山泉煮茶,拾松枝,问桑麻,做一个红尘中的求静者,两两相忘又两两归来。 那才是“山静似太古,日长如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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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书房北窗外那一丛细竹萧萧地响,张原负手立在窗前,看那暮色就像是一把沾着淡墨的大刷子,刷一遍,天色就暗一些,渐渐地,那几竿细竹模糊成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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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兰曾羡慕地夸嫣然祖父如何和善,庄先生笑说了一句“越是修炼得道的,越是不着半分烟火痕迹”,想想也是,官场上能混得开的,有几个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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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真性情,乃是为该为之事,行当行之举,疾恶如仇,明辨是非。何时不懂事的胡闹,也算作真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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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生都不会忘记第一次看到邵子贵的情形。 她有一张鹅蛋脸,缀着汗珠油光,分外晶莹,长发本来拢在脑后,此刻却被手抱的幼儿扯出来把玩,大眼睛,红嘴唇,这可能是她最狼狈的时刻之一,可是丝毫不影响秀美。 …… 开明见她穿着薄身套装羊毛衫,圆台裙,平跟鞋,身段修长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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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开明才问:“秀月身上那件淡金色衣裳是什么料子,从没见过那种质地。” 子贵微笑,“她是穿衣服专家,这一穿已穿掉人家几十年开销,那金丝叫莱魅,是她喜欢的料子之一,她还钟意丝绒、奥根地纱及缎子,都是牵牵绊绊,不切实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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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女人知道她随时有男人需要她、承担她、负责她、爱宠她时,她才会有勇气对己对人说:“我可以独个儿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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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尤其是女人,要生存,且活得痛快,没有半分机警半点霸道,怕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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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格言:“一天不盖棺,一天不定论。有生之年,誓不言成败,永不言悔倦!”现今,真到盖棺的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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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父亲遗训: “人海江湖的第一招,英雄有泪不轻弹。” 故此,我从小接受培训,有任何不如意事,只能在自己房间,关起门来哭个够。一脚踏入客厅,父亲严格规定,务必气定神闹,神采飞扬。 他爱我,却从不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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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兴起了轻微的犯罪意念,产生了似有还无的贪欲时,旁的人千万不要去碰触它,因为绝有可能一触即发。最适当的处理办法怕是把它“淹”掉了,那就是说根本不当一回事,让它慢慢地阴干,以致淹没无闻。 就是要劝阻,也不可以用直接的方式。举凡越轨的意识都是躲藏起来、见不得光的,一旦硬把它暴露人前,活像赶狗入穷巷,难免产生一不做二不休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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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在丈夫,甚而在任何男人跟前真诚地赞美别个女人,因为他们会因此而感动,认了真了,就有感情上的催化作用。 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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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是水泥地,高低不平;墙是空心砖的深灰色,上面没有再涂石灰,砖块接地缝那儿的干水泥赤裸裸地挂在那儿;灯泡很小,光秃秃地吊着;墙的左角有个缺口,风不断灌进来;打开水龙头,流出来几滴浓浓绿绿的液体,没有一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