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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最早符合我们今天认知中极端主义这一社会趋势的案例之一,发生在公元前2世纪罗马对迦太基的战争中,这被耶鲁大学的学者本•基尔南称为“第一次种族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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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一下历史,重大的暴力冲突都是由意识形态驱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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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们在我们的媒体上只会听说非洲的坏新闻,我们通常没有认识到,大多数非洲国家并未被饥荒与内战撕裂。事实上,多民族并不具有普遍的危险性。如果民族甚多,那么政府必须至少和其中的部分族群联合。危险的情况是双种族或三种族国家,每一个群体都能组成政府,并且歧视另外的群体,我已在《民主的阴暗面》中提出这一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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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理智是人类的主要特征,这就容易多了。但在集体决策中,理智并不占主导地位。我们可能会像恐龙一样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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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家E.B.怀特曾建议,当你想写人类这个群体的时候,你应该写某个作为个体的人。这种以小见大的建议适用于大多数写作,而不仅仅是研究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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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洛维茨在《目标法则》中说:“人生并不会给你折中回报,如果你的投入不冷不热,你的回报也会将不冷不热——最好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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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在没有博客、照片墙这些社交平台时,我就很喜欢在笔记本、日记本、草稿纸上不停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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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排练即将对这个女人说的话,即使我想把那些话从脑海中剔除,它们也会以惊人的清晰度挤回来。我想起工作中遇到的那些患有自闭症的孩子,他们执着于一遍又一遍地观看录像中的某一段。这就好像我自己的录像在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即使我并没有按下播放键。它毫无预兆地自己播放,没有询问我的意见,不管我是否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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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越是超乎寻常,对规约的冲击也就越大,论题也就越有力,文章的生命力也会越强。而如果你觉得老观点确实有力,你可以向下挖掘士壤,找到根源,这样你可以完成一篇文章,因为你要对抗的影响你发挥能量的阻力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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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就是思考,而思考不是从结论开始,而是开始于一丝渴望、一个暗示、一条线索、一个问题、一个疑虑、一点惊诧、一个疑问、一个没有问题的答案或者一个无法忘却的意象。这些片段都是忙里偷闲的灵感,而也许当时我本来思考的是其他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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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榜“纯天然”的产品,真的不含化学成分? 只有“真金”不怕火炼,那直铁、真锌刚? “碱性离子水”能改变酸性体质,让人更健康,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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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世里好与坏的情味及人生萧条的况味,蜀葵作为见证者是最为适宜的,它是被广泛种植在街边的花,或者根本不需要种植,只要随风飘散各处,见证生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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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曼的世界,“两条直线必定相交”,不存在什么平行线。地球表面也是这种世界的模型之一,但不巧的是,在这个模型上,两条直线还会相交于另一个半球。这个“两条直线相交于两点”的情况,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难题。不过,黎曼已经用单面单边的椭圆解决了这个难点。这其实就是将对跖点看作一个点,而非两个点。但这模型真的造得出来吗?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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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停止在那故障的时刻里,“一个人出生的地方,终于成了他们所能抵达的,最遥远的地方。”停格,曝光,永远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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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和欢愉一旦丧失了精神上、道德上的诱惑条件,纯粹追求肉体上之标准,维勒贝克言,其趋势必定朝“萨义德式的性活动”发展,硬挺巨大的阳具,打过硅胶的女人胸部,女客们被一堆巨大阳具插入……再来即是SM俱乐部,温柔消失了,个体消失了,爱消失了,真正的快感亦在流水式繁复的集体肉体后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