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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交融的那些日子就像被阳光炙烤的雪球。” 1918年3月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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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成‘名人’、‘伟人’。我会继续冒险、改变,拓宽我的思想和眼界,拒绝烙印,拒绝模式化。” 1933年10月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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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像一种召唤,当你走进鼓声的时候,同时也就走进了那传说中浩瀚的白色的寺院。 你何时穿越了那片冬天的树林,那谜一样的村落,那些狗叫,卵石,沟壑,水声,你都浑然不觉。 白色的寺院群依山而建,像一艘白轮船泊在山坳里,远远看去寺院有着无数蜂窝一样的窗洞,窗洞仿佛自山体开凿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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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消失在所有之中,用卡夫卡自己的话说便是:“谁与狗一起躺在床上,谁就和臭虫一起上身”。 所以,本雅明称他的“遗忘”是个大容器,“一个无尽头的中间世界就是从这里显露出来的”。他迷恋这个容器,也就是迷恋某种我们可称作“空间”的东西。最早的空间,是在他和父亲之间展开的,从他那封著名的《致父亲的信》就能看出:“仅仅你的体魄那时就已压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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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是需要秉持一生的信念,哪怕只是在最后的关头动摇了一下,前半生的忠诚便成为奸诈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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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永远不要做敌人希望你做的事情,原因很简单,因为敌人希望你那样做。” 2.然而有墙的地方,一定就有门,除非是地下的墓。 有门,自然就有开门的人,所以决定一处地方是否好攻,关键不在门有多厚,里面的门闩是不是精钢所制,而在于你是否掌握了开门的那个人。 3.突击需要的是什么?便是如闪电一般快速,如平地风雷一般令人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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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怎样的情分总是会渐渐淡漠的。”陈萍萍感觉着范闲在自己背上移动的手,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情分就像我这可怜的后背,时间久了,老了,就很容易干枯发痒,没有新的功劳做水分滋润,谁都想把它挠一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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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学徒朋友们总说我有勇气,可其实我是最没有勇气的,我只是……我只是丝毫不喜欢那种注定毁灭的生活,我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也不敢确定自己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一块被冲刷的海玻璃,还是一束稍纵即逝的火焰。 她轻声问旅人,自己始终躲避的玻璃焚烧是否就是遥远星空上旧日居民等待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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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影像在他眼前浮现,城门里,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嘶哑着诅咒他不得好死,供给站的广场上,子弹向后打穿杜赛的头颅,她却朝着他向前倒去。无数剪影在他眼前浮现,那些声嘶力竭的呼喊,战战兢兢的惧怕,渗入骨髓的爱慕。无数个黑影升起来,它们涌在一起,向上伸出手,用爱,用恨,用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仇恨和恐惧堆积起来,把他推到寒风呼啸的高山之巅,让他俯视这成群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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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是人心最难防的错,因为它的兄弟叫爱,那是你心底最柔软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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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渐渐地看见,原来在自己心里,在那片风雪中站着的那个小女孩,她捧着她的元宝儿,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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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ster breaks the silence with anything - with a sarcastic remark, with a kick-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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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早已关闭的门,猝不及防地被打开了。她想,生命已经过去大半,她也经历了很多很多。我早已关上了那扇门——她一遍遍重复着——我早已关上了那扇门……那位给她留下巨大阴影的医生先生,经过了这么多年……终于又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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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的人,能做的充其量就是在黑暗中划亮一根火柴,一旦烫到手,就只能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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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世上还有真理的话,那就是:你赢不了。你最多只能短暂地蹦跶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