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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的发生和消解,有时却更能让人明白什么是家国情怀,又是什么让潮州人虽九死其犹未悔,愈艰难愈团结,一场风灾,有人寄钱寄物,有人赶回来救灾,便可见世界潮州人,人心归潮:“历尽千劫,只为归潮。潮州人从未忘本,更不敢愧对祖宗神明,守住这一点,就守住了处世为人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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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真的寡淡 前一天还在同生共死 后一天开始就能相忘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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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人类的肉眼 看到的一切都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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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周瑾 江寒声半张脸隐没在黑暗当中,略微垂下的眼神,阴郁而冰冷。 这些事,他将会当做秘密一样保守。 直到周瑾知道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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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很短,叹息很长 爱或以爱的名义,都在我抽身以后上演 我们说的地平线,古人叫它,天涯 一条狗其实不孤单,想一条狗才孤单 朋友为什么总是,放在一块儿就咬,分开一会儿就想 有时候,女人不讲道理,基本上是因为爱你 在你眼睛的深潭里,就此划不出来了 快乐都是自找的 说起来,爱不可笑,爱只是莫名其妙 距离折磨美 只要我不醒来,世界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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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通常一样,昆德拉首先将这一主题置于小说史更为普遍的背景下:“现在,性欲不再是禁忌,纯粹的描写与性坦白使人无比厌烦。劳伦斯多么过时,甚至亨利・米勒的猥亵抒情诗也同样如此!相反,在巴塔耶那里,某些色情片段给我留下了持久的印象,或许因为它们是哲学的,而并非抒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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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穷人穷命,都有原因,不到万不得已,不愿破罐破摔,不到走投无路,不敢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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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令人苦恼的矛盾窘境——掌控权完全在我手上,但我却得先能掌控自己。 自己的情绪。 自己的内心风暴。 也就是驱动我的那些秘密引擎。 如果有无穷无尽的世界,我如何才能找到独一无二、专属于我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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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令人苦恼的矛盾窘境——掌控权完全在我手上,但我却得先能掌控自己。 自己的情绪。 自己的内心风暴。 也就是驱动我的那些秘密引擎。 如果有无穷无尽的世界,我如何才能找到独一无二、专属于我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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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就把她这样丢在黑暗中,在树丛下跌跌撞撞,所以他又把她送回到半道上,不过两人都没有说话。当他向马路上走去时,他听到她又在哼歌了,声音很大,简直是尖叫。可是同他心中当时感到的乱哄哄相比,这算不得什么,在这漆黑黑的夜里同一个天晓得最后会有什么结局的可怜的女人散步,使他的心中感到一阵阵的惊慌、愤怒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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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有关婚姻的奇怪现象却从未有人说过。人们认为当夫妻没有故事可向对方讲时,他们之间就该结束了。我听你讲故事能听一整天,即使是那些我们已经听过的也一样,因为你每次讲的故事都略有不同。无论相处的时间有多长,也无法对另一个人了如指掌,而一旦你感觉自己了解得过多,那就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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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我可以,结果只是昙花一现。现在任何事情我都说不准了。要是做不了我梦想中的那个我,我不知道该做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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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偶然知道了一宗案子。它一直跟随着我,像一颗嵌进骨缝的子弹,时常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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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每次有人要来杀我们,我都闭上眼睛等死。虽然我还活着,但觉着每次接受死亡,我就会死去一部分。不久我就会彻底死亡,只剩下我的躯体空壳与你们同行。它比我还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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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电影看到一半,我们就接到了出发的命令,出去几个小时,杀死许多人,回来接着往下看,好像幕间休息完又回到剧场。我们不是在阵地上,就是在看战争片,再不就是在吸毒。没有时间一个人坐下来想一想。互相之间谈话的时候,不是讲战争电影,就是谈中尉、下士或我们中某某人杀人多么利索。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之外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