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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重新成为天主教世界的中心。此时的法国人却依旧在阿维尼翁选出新教皇,因此被划入对立教皇之列。“双皇”局面到1449年才告结束,罗马教廷在正统争夺战里胜出,女先知凯瑟琳从此被奉为意大利守护二圣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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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伦萨才子荟萃。那时候书面语都是拉丁语,说话则用各地方言。佛罗伦萨的文化人则有底气用自己方言写作,但丁写《神曲》、薄伽丘写《十日谈》都用佛罗伦萨方言。现代意大利文学语言是以佛罗伦萨方言为中心确立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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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安惇秀才失解西归》 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 他年名宦恐不免,今日栖迟那可追。 我昔家居断还往,著书不复窥园葵。 朅来东游慕人爵,弃去旧学从儿嬉。 狂谋谬算百不遂,惟有霜鬓来如期。 故山松柏皆手种,行且拱矣归何时。 万事早知皆有命,十年浪走宁非痴。 与君未可较得失,临别惟有长嗟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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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韵子由绿筠堂:爱竹能延客,求诗剩挂墙。 风梢千纛乱,月影万夫长。 谷鸟惊棋响,山蜂识酒香。 只应陶靖节,会听北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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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要搞民主,难乎其难。专制的传统根深蒂固。此其一。西方的民主也没有做出“好榜样”。此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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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锺书尝言:“大抵学问是荒江野屋中二三素心人商量培养之事,朝市之显学必成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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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类思想解放运动中,作为战士,大约总是成群地产生的。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沙俄时期的彼得堡,流亡的法兰克福学派,塞纳河左岸的知识分子……他们都是围拢着,用热血和理智点燃了一堆又一堆篝火的。如果失去了它们的照引,人类不会跋涉到黎明的河边,而将长久地在蒙昧中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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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本心理学的书中说,少男少女在互相吸引之前,会有一段互相憎恨的过程。按我的经验看,相憎恨不在吸引前,保险是在其中,那炽热的相吸一时难于表达,便只好找碴儿打几回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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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命运真不知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就被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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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到!出身?——高干!——通过,通过,通过,通过……授袖标! …… 袖标的宽窄与质地,盖据父母之级别的高低而不同! …… 丁一默默无语,忽如秋风萧瑟,四野空荒,身上和心里都一阵阵地冷了。他摸摸怀里那条袖标,忽然明白:无论是红是黑还是什么别的颜色,他丁一注定只宽四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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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的名人也比厨师光荣!挨斗的“高干”也比工人高贵!刹那间他相信他看清了一幕人间真相:有一种卑微是永生永世的,有一种蔑视根深蒂固,有一种无恶之罪是生来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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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孤零零地在舞台上演习,周围的人群全是电影——你能看见他们,听见他们,甚至偶尔跟他们交谈,但是不能贴近他们,不能真切地触摸到他们。当他们的影像消失,什么还能证明他们依然存在呢?唯有你的盼望和你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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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正了以后,随便什么破笔,都会有锋。先正着拿。就跟一个兵器一样,一根棍子或竹竿,你横着扫没有多大力量,直着戳,都受不了。竖着戳过去。还有,心里有锋很重要,笔已经破了,已经被用的几乎没有水分了,心里还是很从容,姿势也对,那一下他妈的经常会出来很好的效果。飞白啊什么的,意到笔不到啊,全是这样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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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说,万民法收到尊崇,并不仅是因为权力达到了一种偶然平衡——仅仅因为推翻它不符合任何人民利益——而是因为,尽管不同人民之间的财富会变化,但所有人都被驱动去遵循他们的共同准则(common law),并将之看作是正义的、对所有人都有益的准则来接受。这意味着民主人民组成的社会的正义性,相对于它们之间财富的分配而言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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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如果我或许理应知道其中原因所在的话,那么我还是就这样假装不知道为妙。这回让我省去很多解释,不过看来解释是无法避免的。我们经常解释自己和万事万物,甚至连生命这一现象和感知的无法解释的复合物,也要求我们作解释,我们的环境要求我们作解释,后来甚至我们自己也要求我们作解释,直到我们把周围的一切都解释光了,最终也将我们自己解释没了,就像宣判了自己的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