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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十五年(1810年)、道光二十六年 (1846年) 和光绪二年(1876年),华北华南接连爆发持续两年以上的亢旱,总共饿死饥民五千万到七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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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S的存在,也减弱了人们找路的能力。2008年日本发表的一份研究报告表明:三组人,第一组拿纸版地图,只标出起点终点第二组先由向导领着走一,来回走不同的路,然后再自己根据记忆找路;第三组手持GPS接收仪。事后考问路边建筑物,结果GPS组表现最差,地图组其次,向导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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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是一个很好的壳,在这个壳里,你尽可以扮演一个不近情理的、脆弱又疯狂的人,一个咄咄逼人的、人缘很差的怪胎。你横冲直撞,然后全世界都不得不为你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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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们是孙辈,如今我们已经做了爷爷奶奶,成了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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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亲1868年在莱文街开了这间小小的、杂乱的钟表铺子。这个铺子至今仍然在那里,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你能想象得到的钟表,没有一个是能正常走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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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pradoxe est d'abord ce qui détruit le bon sens comme sens unique, mais ensuite ce qui détruit le sens commun comme assignation d'identités fix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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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项目的研究重点不在于满足特定群体的需求,而是要寻求富有创造性的途径来实现公共利益和空间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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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首以后,被审讯了一周左右的时间。那时候我请求了很多次,让他们判我死刑。但是刑警们跟我说,我应该活下去,用余生来赎罪。我从没想过我们夫妻俩的缘分会以这样的方式走到尽头。”p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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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惹出命案,难道不是可以选择离开这个家吗? 最后,我们问出了口。 “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必须承担照护的责任呢?”在此之前,男人一直懊悔万分地说个不停,但此时他闭口不言,陷入了沉思。 然后,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因为是…一家人” 这一句话,蕴含着他全部的思想情感和痛苦经历。p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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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的意义或思想,根本无法脱离言词表达的感性整体来理解,并且,也绝无“奥秘”可言。一旦陷入了“奥秘”的艰涩,就意味着阅读仍旧仰仗“话语理性”(raison discursive)而非“诗的智慧”,意味着未把诗当成诗。所以,诗的策略不是把每一个词变成秘符,也不是借助遁辞,构思一个终将被人破解的寓意(allego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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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骰子一掷》这独特的诗作中,不仅有形之字文的物质效果被放大到了极致,使得词语的组织形态(顺序对称、分行、字体等等)在语言自毁的破碎场景内占据如此醒目的位置,而且字文的打断或空缺,也以纸页之统一体的形式,传达了诗所蕴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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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您可以把我此前批评的评论称为“霸权”评论,因为他们用一把钥匙就想打开所有的门窗:精神分析、马克思主义、符号学等等的万能钥匙。但现在我不批判他们了,我觉得无所谓,因为评论只是在创新身上的寄生虫。霸权评论显然不仅仅涉及内容或研究方法,更关乎体制:某个院系或校区属于某个学校,由此排除了其他一些人,大学不是真正任由思想自由绽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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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必须不断地进行重新确定与捍卫。(如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的,仅在新年元旦那天有决心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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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推开宿舍的窗户,就可以看见青翠幽绿的终南山在眼前浮出。不自觉地想起王维在《终南别业》里的名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喜欢那样一份随遇而安的恬淡性情。事实上我就是很随意很随性极端自由主义的人,最喜欢在逃课的下午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当卧龙先生一枕黄梁。或者把自己打扮得很落魄,无挂无碍地在路上大吃草莓,然后在书店里免费看完最近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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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伏地魔有什么事情弄不明白,那就是爱。他没有意识到,像你母亲对你那样深深的爱,是会在你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的。不是伤疤,不是看得见的痕迹......被一个人这样深深地爱过,尽管那个爱我们的人已经死了,也会给我们留下一个永远的护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