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想焰火的事儿,好比我们人生一样的焰火。”
-
死神一闯进了哪家人家,几乎总是会立刻再次光临,就像认识了这家人家的门似的。
-
“于是我轻轻地闩上门,踮着脚走过去,对她说:小姐,我忘了向您要本什么书看看。她挣扎,但是我很快就翻开了我寻找的那本书。我不会说出这本书的书名。这真是世上最精彩的小说,最美妙的诗篇。 “旦翻过第一页以后,她就让我尽情看下去,我浏览了那么多章节,直到我们的蜡烛都点完了。
-
心里老想着,再怎么着也是活不下去了,或是一种不安的感情吧,像痛苦的波浪一般在我的心头翻腾,犹如白云急匆匆飞过骤雨初歇的天空,弄得我心脏时而紧缩,时而舒缓。我的脉搏停滞了,呼吸稀薄了,眼前模糊、黯淡,我感到浑身的气力从手指尖儿一下子漏光了。我再不能继续编织毛衣了。
-
保吉在和母亲的问答中,又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一一所有的人都容易对赤褐色的海,包括横在人生中的赤褐色的海视而不见。”然而,这并不是事实。不仅如此,涨潮的时候,大森的海也会泛起深蓝色的波浪。这样一来,现实中的海到底是赤褐色的,还是深蓝色的?说到底,我们的现实主义实在是非常靠不住的。
-
可以说没有哪一样知识不是他靠书本获得的。实际上,他为了解人生,对街上的行人视而不见;与其观察街上的行人,他宁愿去了解书中的人生。用这种方法去了解人生或许是迂腐了一些,不过对他来说,街上的行人只是行人而已。他为了了解他们——他们的爱、他们的憎恶、他们的虚荣心,除了读书没有其他的方法。
-
——人们的心里有两种互相矛盾的感情。当然,没有人对旁人的不幸不寄予同情的。但是当那个人设法摆脱了不幸之后,这方面却又不知怎地觉得若有所失了。说的夸大一些,甚至想让那个人再度陷入以往的不幸。于是。虽说态度是消极的,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对那个人怀起敌意来了。——内供尽管不晓得个中奥妙,然而感到不快,这无非是因为他从池尾的僧俗的态度中觉察到了旁观者的利己主义。
-
以前,大人们总是说,革命和恋爱是愚蠢而丑陋的行为。战争爆发前,战争过程中,我们对这些话深信不疑。直到战败,我们不再相信他们的说辞,我们终于发现,真正的出路往往在他们曾经批判过的地方。我们终于发现,革命和恋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甜蜜的东西。也许他们太过美好,大人们才会故意骗我们。某种“酸葡萄”心理作祟。人是为了爱情与革命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不是吗?
-
“跟我们在一块儿吧,亲爱的埃克多。你告诉我,那些女人用什么方法把你笼络到这样的?我可以努力的学……干么你不训练我来迎合你的心意呢?难道我不够聪明吗?人家觉得我还相当的美,还有被追求的资格。”
-
一个巴黎女人只要穷极无聊到二十四小时,连内阁都会推倒的。
-
说句不文明的话,我真不希望那些云鬓花影、花颜月貌的东方美人,进入这样的便所如厕,我希望出身高贵的名媛闺秀们,最好不知道从自己的臀部排出的东西是什么形状,哪怕是佯装不知也成。
-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你再也没有活灵活现地出现在我记忆中。孤独不时向我袭来,我几乎快要不能忍受。就说今天早上吧,炉子里新添的柴火怎么也烧不起来,惹得我气急败坏,几次想把它们捣得乱七八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能猛然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担忧地看着我。——我这才渐渐恢复了平静,重新把柴火码好。
-
对于梦想成为灯光师的年轻人,我请吉井先生给一些建言。"和其他领域没两样,并不是针对想进灯光界的人哦,"他笑着提醒:"要敞开心胸,对任何事情都保持兴趣,磨炼自己的感性。歌剧、音乐剧、舞台剧、电影都多看,包含演歌在内的各种音乐都要听。多读书,多欣赏画作,不要失去感恩的心。常保谦虚。最重要的是,成为灯光师后绝不可忤逆舞台美术设计。"
-
别矣斯世,别也今宵;投死之行,梦中梦杳。譬犹无常原上道旁霜,一步逐一步,行行去消。
-
这样一连几个晚上,母亲总是那么紧张。母亲夜不能寐由衷担心吉凶安危的父亲,实际上父亲早已被流浪武士杀了。 这种可悲的事,是梦中听母亲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