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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书也是如此:同一班青年或儿童一起研究,为一班青年或儿童讲一点学问,何等有意义,何等喜欢!但是听到命令式的上课铃与下课铃,做到军队式的“点名”,想到商贾式的“薪水”,精神就不快起来,对于“上课”的一事就厌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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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在我们面前的许多事都使人痛苦,可是却不用悲观。社会还正在变化中,骤然而来的风风雨雨,说不定把许多人的高尚理想,卷扫摧所,弄得无踪无迹,然而一个人对于人类前途的热忱,和工作的虔敬态度,是应当永远存在,且必然能给后来者以极大鼓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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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这种办法还是没有我们的好,我们中国的办法有多么热闹,何等的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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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有人的地方就要挤。挤是个人的自由,神圣不可侵犯的;被挤是中国国民的义务,不可幸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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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本应该只管自己念经。白蛇自迷许仙,许仙自娶妖怪,和别人有什么相干呢?他偏要放下经卷,横来招是搬非,大约是怀着妒,一一那简直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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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死,不过像在无边的人海里添了几粒盐,虽然使的觉得有些味道,但不久也还是淡,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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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专门,所以不求学但喜欢读杂书,目的只是想多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思想宜杂,杂则不至于执一。 他有百十种的兴趣,这都轮流的来感发他的诗性,却并没有一种占据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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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息爆炸的时代,人们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补习,遂成为经常的需要。如果不善于补习,东抓一把,西抓一把,今天补这,明天补那,效果未必很好。如果把读书当成吃补药,还会失去读书时应有的那份从容和快乐。 科技类的图书偏重实用,一过时就不会有太多读者了,除了研究科技史的人还要用到之外,。人文科学则不然,有许多书是常读常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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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我不再仰眼看青天, 不再低头看白水, 只谨慎着我双双的脚步; 我要一步步踏在泥土上, 打上深深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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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照样的温柔、美丽和平静。但一个人若体念或追究到这个当前一切时,也就照样的在这黄昏中会有点儿薄薄的凄凉。于是,这日子成为痛苦的东西了。翠翠在成熟中的生命,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好像眼见到这个日子过去了,想要在一件新的人事上攀住它,但不成。好像生活太平凡了,忍受不住。于是胡思乱想:“我要坐船下桃源县过洞庭湖,让爷爷满城打锣去叫我,点了灯笼火把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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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浣錦集,因為這裡的東西篇篇都是我的,沒有掩飾,沒有誇張,積八年來的心血......在這裡,我會為了過去的生活,有些心酸,但卻不能使我嚎啕大哭。一個人的心境故不必強與人同,不過假如有人了解我,同情我,那當然是會發生一律喜悅的,我會因此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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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这个概念,最微妙的功能就是,有一些公民,有一些国民,有一些群众,有一些民众,有一些老百姓,他们可以不是人民。他们为什么不是人民?不只是因为他们犯了罪,而是因为他们的财富、他们的家庭、他们的思想。——徐子东《1949和网络时代的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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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历史就像逆向车道上发生的车祸一样,离真相越近的人越关注越焦躁,离真相越远的人越麻木茫然。 鲁迅讲过一句话,说“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变成了路”,中国现在的情况是,错本来是有的,饭的人多了,渐渐就不觉得是错了。 大雪就像革命,一夜之间改天换地,雪化了之后发现可能更加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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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赵紫宸留下大儿子赵景心,让妻子、二儿子赵景德、三儿子赵景伦和陈梦家、赵萝蕤一起离开北京,同时离开北京的还有陈梦家的弟弟陈梦熊。路经天津时,站台已布满日军,火车被扣数小时。陈梦熊到南京三姐家留下,陈梦家、赵萝蕤夫妇等人先到苏州小住,再到嘉兴,然后乘船回到德清新市祖屋,住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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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有致徐森玉两信:“近日心乱如常,甚觉痛心……”“近数月中厂肆萧条之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