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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渐渐感觉它是并不能蔽风雨,因为有窗而无玻璃,风若来则洞若凉亭,有瓦而空隙不少,雨来则渗如滴漏。纵然不能蔽风雨,“雅舍”还是自有它的个性,有个性就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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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乐参半。 承认生活中有苦有乐诚属平常,比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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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找,那个能让你的心静下来的人,从此不再剑接等张、左奔右突:也一定要找到,那个能让你的心精进起来的人,从此万水千山、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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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是在螺狮壳里做道场。 孩子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一个脾气秉性与我自己完全不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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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日本青森,在金木县的树林中看到一棵很奇怪的树,树身一周量起来有两米多,长了十二枝树枝,每一枝都向上翘,像非常巨型的佛手。当地人的想象力中,认为它像一管插鱼的用具,又叫它为十二鱼叉。 更古怪的是,第十三枝树枝长了出来,其中另一枝便枯竭了,永远保持十二枝,用现代科技计算,至少 有八百年以上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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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饭饱,走出去时看见陈列室外有个小摊子 在卖空白的风筝,让客人自填上字。兴致一起,提起毛笔,写上:虽然不知身落何处,但断线那一刹那,自由奔放,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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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别样的自然情味 我在架下仰望这一堆维花 群蜂,我便想不送 象这无数的白花朵是一群天真无垢的女孩子, 伊们赤棵棵地在一块儿拥着,抱着,偎着,卧,而酸有 着,吻着,戏着;那无数的野蜂便是一大群的可是多 男孩,他们正在唱歌给伊们听,正在奏乐给伊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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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喜欢一个人,很少是因为这个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往往就是因为人家没有像你期望的那样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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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个过程中经历了巨大的煎熬。倒不是我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个恶魔,而是自身感到羞耻一一外界会如何评价我。后来,我剥离了那个东西,不能被羞耻感吓到,因为那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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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在从通过阅读学习的年代转向通过观看来学习。当你的认知是来源于文字的时候,你会逐步建立抽象概念,让这些概念层层相扣。当你的认知是来源于图像的时候,你的看法会建立在印象和情绪之上,而它们很难复现,所以你甚至没法回头检你究竟是被什么东西所影响的。” 这段话说得非常好,我都怀疑是不是出自基辛格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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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把情绪具象化,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纾解方式,比如把忧伤想象成一头大象,然后想办法把它赶走,可能比仅仅处理“难过”这种抽象的情绪和情感要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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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语的疆域里,永远有着外语差一口气够不到的边边角角——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何况对于生来以驾驭语言为己任也反过来被语言所囚禁的作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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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家们在哈金的英文里读出了“孤独、沉默的力量”。这力量从何而来?哈金本人的说法大约可以作为参考答案: “用英语写作,使我感到孤寂……我得接受我作为一个放逐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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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来了,博客和信息共享时代来了,资讯空前繁荣,每个人都有表达的机会,都有成为作家的潜力和资质。精神资源的私有化年代一去不返,彰显和言说勇气的岁月也差不多结束,很多人都比当年“新青年”更新锐,思考力和感受力毫不逊色……我在想,哪些表达非我不可?一次写作怎样才成为必要、必需和非你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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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写作始于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集体理想主义即将落潮的前夜,一个纸质阅读和笔写的年代,精神也是手工的。写得慢,写得用力,刻石一般,但不妨碍写得澎湃,写得激情浩荡。从上世纪末被称为思想界“新青年”,一晃十叶春秋,每个人都在移动,都在成长和脱落,青年已不敢再称,黑马也渐渐额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