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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村里有无数这样在深夜里因为周身疼痛而惨叫的病人,骨转移,骨痛,癌症晚期,他们的声音汇集操半空中,像是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漫长的噩梦,是一架巨大的事关死亡的管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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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爱德华还是爱德温? 这次你只碰到一个岛民,一边吹号,一边擂鼓。你记得他不是叫爱德温便是叫爱德华,却不记得到底叫什么了。你就问他叫什么,他答:“爱德华。” 他到底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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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静的心灵角落被不知不觉弄得模糊不清了,映照在那里的意识的颜色变淡了。意识变淡稀薄,又不像梦那么浓,灵魂遍布神经末梢,把肉体变得清洁。像水漫到地板上一样,我的心与寄居其中的身体一道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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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为童贞女和男孩子》一书中写着人无论上多大岁数,也不会失去与少年时同样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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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gs change, he says. I don't know how they do. But they do without you realizing it or wanting them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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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碎碎念,听得我也像一个恋爱中的人那样心情复杂,心中梗着一些什么,怎么也消化不了。这或者是我一直乐于搀和CC这件事的原因,作为一个同感性特别强的人,只是围观恋爱,就已经能够让我体会到恋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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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许多年前,我没有这样矫情,水雾里,那些带着疤痕晃动的白亮身体怡然自得,让我感到,疤痕已经与她们融为一体,与她们不完整的生活融为一体,那些疤痕让我知晓,生活就是这样,在创伤中逐渐安稳,我们不可以,对它有太任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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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绿椒红事事新,隔篱灯影贺年人。三茅钟动西窗晓,诗鬓无端又一春。慵对客,缓开门,梅花闲伴老来身。娇儿学作人间字,郁垒神荼写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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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者,真正知道自己的人,知道芜杂表象之下,自己的灵魂别有洞天。对于灵魂格外深邃的人,知己是个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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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本质恰恰就在于其本性不是被给予( not given)。其功能是改变其本性,成为一个与它在任何一个特定时刻的样子不同的东西。自由是发展的可能性,是一个人生命的提升;或者也可能是退缩、沉默、否认自己的成长或使之荒谬不堪。保罗・蒂利希( Paul Tillich)声称,“自由的本性就是决定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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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都怀着这苦闷,我们总想发泄这苦闷,以求一次人生的畅快。艺术的境地,就是我们所开辟的、来发泄作这生的苦闷的乐园。我们的身体被缚于现实,匍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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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看到大火是在重庆遭遇五四大轰炸,我逃难到海棠溪沙洲上,坐卧在沙滩上仰观重庆闹区火光冲天,还听得一阵阵爆竹响(因为房屋多为竹制),真个的是隔岸观火,心里充满了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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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舌男”是到处有的,不知为什么这名词尚不甚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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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对“红杏枝头春意闹”有意见,说:“杏花没有声音,‘闹’什么?”“满宫明月梨花白”,有人说:“梨花本来是白的,说它干什么?” 跟这样的人没法谈诗。但是,他可以当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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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有祖国,有自己的民族,有文化传统,不觉得这有什么。一旦没有这些,你才觉得这有多么重要,多么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