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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人与动物都有些特别才能。有个小孩喜欢音乐,别一个时常用泥土塑出东西来,又一个长于计算。在昆虫也是这样。一种蜂能够切叶,别一种建筑泥房,蜘蛛知道织网。这些才能因为存在所以是存在,人们所能说的只是这一句话罢了。在人类里,我们称这特别的才能曰天才。在昆虫里,我们称他作本能。本能即是动物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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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着这一人物,张爱玲早早把性别政治复杂化,以她自己最犬儒的方式写出女性的权力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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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市府在近郊虹桥路,将两座极其漂亮的英国乡村式别墅——沙逊夏娃别墅,及占地六十余亩的配套大花园,改造成虹桥俱乐部。俱乐部内设有桌球房、健身房、棋室、牌室,还可以看电影、划船、射击、吃中西餐……专供局级以上高级干部周末去休息。可是顾准在上海三年,仅仅在俱乐部度过一个晚上,便不再有任何兴趣。……在顾准眼里,娱乐等同于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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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是一根芦苇,世上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这不必要世间武装起来,才能坏他。只须阵风,一滴水,便足以弄死他了。但即使宇宙害了他,人总比他的加害者还要高贵,因为他知道他是将要死了,知道宇宙的优胜,宇宙却一点不知道这些。 P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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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 一夜的秋风, 吹下了许多树叶, 红的爬山虎, 黄的杨柳叶, 都落在地上了。 只有槐树的豆子, 还是疏朗朗的挂着。 几棵新栽的菊花, 独自开着各种的花朵 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只称他是白的菊花,黄的菊花。 P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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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所说的这种成长,就像他自己人生的缩影。他说,年轻时学《源氏物语》简直不知道究竟哪里值得人反复品读,愤然弃书。直到年纪渐长,经历也变得丰富,遭受了挫折,开始做了父亲,周围的人也一个一个离世,在经历了这一切,有了岁月的沉淀之后,再度《源氏物语》,自己开始惊讶其中对人性的细致而生动的刻画,认为即便是千年后的今天,也未曾有过如此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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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一世,怎样的活法才是正确的,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一个人的活法往大了看就是狭隘的体验。但是历经千年仍备受人们关注的《源氏物语》,却凝聚了人类的智慧,我们通过不断阅读和解答困惑,了解到完全陌生的人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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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一位艺人当他卖命地演出,竟找不到一位看懂的相知的人,他心中的灯如何能不黯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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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会跌落下来?” “任何一块石头都有它能相合的另一块石头,如果能找出相合的地方就紧咬着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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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的好恶,可以慢慢调教,可是听说图书馆员方传宗指责毛边书空耗他裁切纸张的时间、北新书局偷偷把书切边后送去外埠卖,鲁迅就要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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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如此,大者可知。一个人的自记是断不能客观的,一个民族的自记又何尝不然?本国人虽然能见其精细,然而外国人每每能见其纲领。显微镜固要紧,望远镜也要紧。测量精细固应在地面上,而一举得其概要,还是在空中便当些。这道理太明显,不必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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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于旧史史料有工夫,然后可以运用新史料;必于新史料能了解,然后可以纠正旧史料。新史料之发见与应用,实是史学进步的最要条件;然而但持新材料,而与遗传者接不上气,亦每每是然。从此可知抱残守缺,深固闭拒,不知扩充史料者,固是不可救药之妄人;而一味平地造起,不知积薪之势,相因然后可以居上者,亦难免于狂狷者之徒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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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晴空,颜色的确与南方的苍穹不同。在南方无论如何晴快的日子,天上总有一缕薄薄的纤云飞着,并且天空的蓝色,总带着一道很淡很淡的白味。北京的晴空却不是如此,天色一碧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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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类是不喜欢单调的动物,独居在湖上,日日与清风明月相周旋,也有时要感到割心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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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戏》 那声音大概是横笛,宛转,悠扬,使我的心也沉静,然而又自失起来,觉得要和他弥散在含着豆麦蕴藻之香的夜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