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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压迫者以正义的名义拿起武器之时,正是他进入不正义的世界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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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相信直觉的爱因斯坦所说过的那句名言:‘真正可贵的因素是直觉’。这位伟大科学家的话证明直觉是一种科学思维的重要形式,捕捉直觉为一种基本的科学思维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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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条驯服的狗,顺从得使人觉得把他放开,让他在这山沟里乱跑一阵,只要处决执行前吹个口哨,他便会应声乖乖地返回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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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至今为止受着宠爱,她的生活内容就是将自己打扮得整齐漂亮,睡懒觉不起床,帮忙做点家务,参加点不太花费的娱乐生活,而最主要的事是拉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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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是一座美名远播的都市,愿大慈大悲和慷慨大度的真主将它变为伊斯兰的都城。— —哈桑·阿里·哈拉维,12世纪阿拉伯作家 我要讲述的是弥天大祸的故事……君士坦丁堡的故事皆是我亲眼所见。— —希俄斯岛的菜奥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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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在生我的气。这,当然是我的错。可是,老弟,我还不知道我究竟错在哪里,不过,错当然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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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所从事的研究有可能使你冷落别人,使你丧失生活的情趣,不想体验那种纯真质朴的生活乐趣,那么,你的研究就是不正当的,换句话说,你就不应该在这种研究上耗费心思。如果人们一直遵循这一准则,无论如何不让任何事业破坏自己家庭的宁静和亲善,那么,希腊人就不会遭受奴役,凯撒就不会使他们的国家蒙难,美洲的发现也不会那么突然,而墨西哥帝国和秘鲁帝国也不会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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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句话?如果不相信,我希望你相信。因为昨天有一个人来看我,我们看影戏,我们逛公园,她非常可爱,我交关喜欢她。我说,她简直跟你一样好,只不知道她是不是便是你?也许我不过做了个梦也说不定。 亲爱的小鬼,我要对你说些什么肉麻的话才好耶?我只想吃了你,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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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为,《圣经》认为尘世权力本质上可鄙的观念——与希腊的法治政府一样,尽管方式全然不同——尤其促使了在西方具有至高价值观的自由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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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丁文化提供了基础教育的手段和方法以及供研究的素材;而拉丁基督教则以其改造的力量,深入到新生的中世纪民族的灵魂。这两种力量毋庸置疑地塑造了中世纪的一切发展;所有那些超出它们作用范围的活跃力量,都不是中世纪的,尽管我们在12世纪看到了它们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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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和英国,拉丁文化的地位更加有限……在这些地区既没有古代的氛围,也没有古代异教的基础——除非说所有的人类灵魂都是异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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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桥本刚到北大任教不久。他是有性情的念书人,喜爱中国书,中国菜,中国的山水。人实诚,虽不善饮,却不懂也不舍拒绝别人,所以聚饮之时难免酩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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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者既不是圣人,也不是义人或站在门口的先知;他只是另一个罪人,具有某种程度上更敏锐的意识和更精准一点的语言以描述我们这个世界不可思议的现实。他并没有发明任何一种感觉或思想——它们都在他之前很久就存在了。他不比他的读者们好哪怕一点点——有时他要坏多了——也理应如此。如果写作者是个天使,那他与我们之间相隔的深渊太过巨大,以至于他写的东西无法切近地打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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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获得成功,是因为他将平凡的品质发挥到极致。不是逃避、否认或羞于面对,史瑞奇对自己说,这就是我,这就是一切。他不试图提升或压抑本质,而是让本质充盈于自我,自然而然。他发明的都是些平凡的东西,我要强调,那些平常而非杰出的东西,才是人类真正想要的东西。杰出的发明也许适合杰出的人,但世上有多少杰出人物呢?但平常的发明适合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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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之后,我们就开始在他人的死亡中一点点死去。我们青春时代伟大的魔术师和巫师一个接一个地走了。有时我们已经不太记得起他们,他们留在了历史当中;会有别的声音,别的房间呼唤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在,却如同不再似初时一般喜爱的画作,如同只在回忆中隐约浮现的诗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