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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错了,他们全错了。他们碾碎自己的灵魂,换来的是一钱不值的东西,他们心中压根儿就没有一丁点爱。我可是要有爱的。他们想让 咱们也否认世上有爱,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爱,他们想让咱们说爱压根儿不存在。可是我就是要有爱,我还要去爱,这是我天生的权利。我爱哪个男人我才会嫁给他,我最上心的就是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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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一段感情中最重要的不是“爱”,而是“满足”。因为“爱”并不可靠;一个男人爱我,也可以同时爱其他人;但若他有了我便满足,那么,无论他身边出现多少个好女孩,他都不会有异心,因为他和我在一起便觉得足够,所以我认为男人对我满足好过对我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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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坚定不移,其实就是两个人都能在彼此犹豫的时候拉对方一把,路就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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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疑是在故作姿态:“我几乎忧愁得发疯,特别是在雨天,格拉德科夫斯卡小姐刚嫁给格拉鲍夫斯基,但这丝毫不妨碍柏拉图式的感情……”谁知道呢,在写下这些自居的时候,肖邦难道不觉得如释重负,从某种义务中解脱出来,得了自由?眼下,他只需忠实于一个回忆 ,在这个会议的幻想中,他确信自己真的曾经爱过康斯坦斯。 ——贝尔纳·加蒂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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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书也会告诉你一些道理,一些真实的情况。最拙劣的小说也同样是人类经验的纪念碑。我见过很多睿智而博学的人,他们诧异于我所知的一切。如果我告诉他们我是通过小说学会了生活,他们更会惊诧万分。... ...小说里记载着别处没有写到的重要定律,这些定律往往能支配人类。 ...很小的时候,我本能地把名人录当作小说来读,而小说也不外就是更大规模的名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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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什么也不懂!我应该以实际行动来判断它,而不是它说的话。它为我带来香气,让我感到快乐。我根本不该离开的!我本该了解它那些小伎俩背后的温柔的。花真是矛盾的生物!可是我那时太年轻了,还不懂得应该怎样去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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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说:“是这样的。应该让各人都去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权威是建立在理性之上的。如你命令你的人民投海自杀,他们就会爆发革命。我有权要求别人服从我,这是因为i我的命令是合理的。” “那么你就审判你自己吧。这更加困难。审判自己比审判别人要困难得多。如果你能好好地 审判自己,那么你就是一位真正的智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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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的俗常生活,也蕴藏着天然的幸福因子,白霜般黏结在生活的缝隙中。那就是我们对人世间的善良期望,是我们坚守勤劳的信念,是我们的真诚和友爱,是我们的努力和慈悲。只要有了这些,即使没有外来的助力,一样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幸福。需要的只是时间和持之以恒。这就是酝酿幸福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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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道成日记里羡慕人家女儿做了小老婆了,一家子仗着他横行霸道的,一家子都成了小老婆了。看的眼热了,也把我送到火坑里去。我若得脸呢,你们外头横行霸道,自己就封了自己是舅爷了。我若不得脸败了时,你们王八脖子一缩,生死由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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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古诗里,其实是一个生命的美学结构,因为这个对仗让人看到很多相对的东西。既看到春天的喜悦,也能看到秋天的凋零;既看到“一”的短暂,也看到“千”的长久;既看到日的光明,也看到夜的黑暗;既看到山的阳刚,也看到水的柔软。我称它为生命美学,我们可以从这样的相对中,思考怎么求的生命的和谐、圆满跟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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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按等级划分、组织起来的事物都具有本质上的消极性、压迫性——无论这个体系是建立在希腊城邦奴隶制政权基础上还是建立在“真正的社会主义”现代政权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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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历史现象负面的鲜活形象对历史学来说意味着巨大的危险。一个永久的负面形象或者正面形象,要比一种潜在的传奇形式,更加符合塑造神话所需要的特征;因为制造这样的神话能让我们确立或支持一种国家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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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比萨以后(那时我大约16岁),我在中央桥旁边一个叫鱼石的市场附近一家金匠作坊门前停了下来,然后认真地观看师傅的一举一动。他问我是准,是干啥的。我告诉他,我也是干他这一行的。这位大好人让我进了他的作坊,并马上给我找活儿干。他说:“你英俊的仪表使我相信你是一个正派老实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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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艺术家的职业生涯都会留下“种种原因”错过大好机会的印记。除了丧亲之痛,最深的痛苦恐怕莫过于一位设计师看到他设计的桥没有建成,一位女演员的主演机会被取消,雕刻家的委约被撤回。即使是贝多芬本人是个慢工出细活的完美主义者才导致康塔塔最后无法演出,他自己肯定也为此而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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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觉得语言的功用有时候并不怎样大,静默或其他别的动作还能表达更多更复杂更深刻的思想。当时我们当然不能长篇大论地叙巡什么有的时候竟连意思都表达不出来,这时我们便相对一笑,在这一笑里,我们似乎互相了解了更多更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