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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不记得拉丁诗人泰伦斯(Terrence)的金句“我是人,凡属于人的于我都非异类”(Ego sum humanum.Nihil a me humanum alienum.)呢?我是人,有关人性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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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信了犹太教,或者说试着去信吧,可我没成功。我没法去信仰他们的上帝,那个抛弃了他们的上帝。但我听说了melamed vovnikim的传统,意思是,无论这个世界上发生了多么糟糕的事,上帝都留下了二十四位公正的人,如果你向他们讲述你的故事,上天就会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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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一个时代,精美的大型建筑不仅可以保护人们免受恶劣天气及敌人的侵袭,还是宗教敬拜、祭仪或世俗统治行为的石制或木制外壳。华丽的建筑一直都象征着统治权,因此建筑活动与统治行为本身极为相似。有代表性的建筑能够将建筑的创造者和所有者拾高到整个帝国的霸主之位,它们是真正的统治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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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个很脆弱的东西,就像一棵草,风吹雨打,鸟啄狗刨,一不小心就死掉了。死很容易,活下去,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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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各人有各人的追求。有的人看重名声,有的人追逐权势,还有人自己都不知道为的什么,被人流裏挟着,身不由己往前走。所谓的寂寞,就是求而不得后内心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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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这个字,就代表了我对她写推理小说的寄托:诡计用心,动机真心,逻辑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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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道路多以城市、省份命名,其中以省份命名的马路是南北方向的,如四川路、江西路、河南路等,而已省级以下的城市或地方命名的则是东西方向的,比如南京路、福州路、延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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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尼借酒消愁,黯然神伤,眼泪滴到廉价的弗米尔白兰地里。西玛吻了他。 “她走了。”这个家伙咕哝着。 西玛问过他叫什么名字,但是他说他也不知道。西玛这辈子都希望,有人会因为她而忘记自己的名字,但这种事未曾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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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社会演员”:握手、就餐、Lady first(女士优先)……现代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处处是舞台,人人都要学会表演,摆脱是绝不可能的。 对于社会,人既能“离开”,又不可能“逃脱”。大概如此,人才 渴望动物旅行,不断逃离、隐蔽,但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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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无常是一种常态,不变的往往是转变。我们在事物的流转之间,总会追求所谓的“安全感”。比如,将自身隐藏进一间老 屋子,像老鼠般独居;又比如,把自 己关在车厢这样的封闭空间,让人 即便在旅途中也能找到安适的感觉。 安全感在于个人,是一种很私密的 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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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单独的。每个人都被囚禁在铜塔中,只能通过各种符号与自己的同类交流。但符号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人们的思维是阴暗和不可信的。人们想把心里的珍宝转送给别人,别人却没有能力接受它们,所以人们会独自承受生活的种种磨难。人们肩并肩同行,但不能步调一致,不能理解他人,也不能被他人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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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妈妈说道。她总是那样安慰人。当爸爸遇到了麻烦和不快,陷入沉默时,她会那样说;当奶牛下奶不畅时,她会那样说;当家里买不木材,没办法造船时,她还是会说,“不要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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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划那艘快艇,而且我一定要去,总有一天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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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沉重,最好一眠不起,什么都不用应付,一日恢复知觉,又得像希腊神话中巨人西斯夫斯,每日吃力把一块大石推上山,晚上石头滚下来,第二天又再次用血汗推上,这块巨石并非什么伟大事业、华丽理想,他不过叫生活。 什么叫勇敢:明知害怕,流着泪也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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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钗说:“希望他有一双强壮的手臂,懂得爱护珍惜女人,毋需太英俊,也不用太富有,我自少女期起就在寻找这一双手臂,此刻也明白,大概终生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