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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收场的最伟大的两个艺术家,一是契诃夫,一是画家梵高,二人天才横溢,都活到四十岁左右就开人世了。二人都尚未受“现代主义”的支配,都极真,至少对我来说,二十世纪任何画家都比不上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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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那代人的可爱之处是,磊落地活着,磊落地思考着,决不被外在的枷锁所囿。其目清,其文正,其思澄。真的人生,是战士式的,摔倒了也是汉子,黑暗中依然亮着双眼,污秽之人又奈其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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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那时的资料,为陈独秀辩护的人很少,国共两党,都不喜欢他。文坛与学界几无立锥之地。孤独与黑暗笼罩着他的生活。但他却没有一点屈膝委顿的样子,激情反而更高了,依然如五四前后的情形,在尘世里走自己的路,其情其态,是卓然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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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小时候,我们都以为父母会永远年轻,可长大之后オ发现,他们老去的速度超乎我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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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就它自身来说并不是断碎的。 意识一旦产生,用“链”或“串”这类词来描述他就并不恰当。 它不是连接起来的东西。 它在流动。 用“河流”这个比喻来描述它倒是最自然的。 以后谈到意识时; 我们将称它为思想流,意识流,或主观生命之流。 威廉.詹姆斯:《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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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隔着白色帘子的那端,医生小声地说道:“我有些话要交代。请立刻叫那个人的太太过来。”当我听到这句话时,内心所升起的迷惑至今难忘。送我上医院的人说:“那个人连个太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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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应寄望社会变好,顺便改善个人处境。但在整个“橡皮中国”找回热望、情趣与痛感之前,橡皮人不妨先进行“Work-Life Balance” (工作与生活的平衡)的自我复健--你可以和父母在马路上散步,你可以边听交响乐边擦地板,你可以边做饭边写日记,你可以与同样大腹便便的同事新组乐队……中国前所未有的需要生活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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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早已熟习格式化的谎言(套话)、善意化的谎言(情话)、礼节性的谎言(鼓励话)和废话性的谎言(官话),谎言与反谎言是生活中嘴习以为常的博弈,正所谓与人斗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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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正视它,没有抚平它的伤口,它就会变成一个幽魂,一再回来呼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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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会遇到无穷的人和无数的机遇,一些很偶然的原因会促使你迈出第一步,然后一步一步把你推向无可挽回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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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专制政治最可怕的一面。君要臣死,臣便不得不死,即使位极人臣,也救不得自己一条命。……只有后来苏联“大审判案”用酷刑迫令“犯人”自污,杀张志新先割断她的气管,像“杀哑巴鸭”那样捏住颈根使不出声,连明白话都不让留下一句,才是最黑暗最灭绝人性的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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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不向世界说:停止你那些斗争吧,他们都是愚蠢之举;我们要向世界喊出真正的斗争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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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景公種槐,令云犯槐者刑,傷槐者死,當時雖或非之,然好尚如此,亦可謂花榭中金湯矣。種法:收熟槐子,曬乾。夏至前,以水浸生芽,和麻子撒。當年即與麻齊,刈麻留槐,别豎木,以繩欄定。來年復麻其上。三年正月種之,則亭亭條直可愛。予里真如寺八景,有石梅、槐龍等。明末寺僧苦於應酧,竟付爨材,安得景公復生,盡殺此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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枇杷,甘果也,而負雪之花尤可重。又本能柰久,濃蔭可庇,其子有深黄而味淡者,有淡黄而味甘者,惟嫌於多核,故一種獨核者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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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习惯在我家亲戚的称呼前加上“你”……以拉开她和我们所有人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