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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忆前代书画鉴定家所设一妙喻,说一村姑见人嚼藕后,归而做钻孔萝卜。嘉德、保利先后拍卖之《霜柯竹石图》,一钻孔萝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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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老屋旁边的空地,亲戚几次想要起房子,也被她留了下来,“就这样搁着”。地皮透出一层青色,似乎只用于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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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人说话,你能感觉到一堵清晰可见的墙,能感受到哪些话语不能通过,不属于墙后的世界。一开始你还年轻有勇气,偏执,热情,你要求自己说下去,也要求他来听。时间久了,你就知道那些话,连说都不该说。那些语言所代表的事物,在他们耳朵里权重为零。墙那边是什么?从前我一直在摸索。现在我知道了,墙那边是空的,墙那边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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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了,就算未来世界传来一份答案,我也会绝望。我们需要的是模糊的真理,你害怕找不到工作,你希望未来给你的回应是‘你会找到’,而不是‘你在一家小企业朝九晚五,拿着微薄薪资’。你害怕将来被婚姻束缚,你希望未来的回应是‘不会’,而不是告诉你,你们吵了多少次架,砸碎了多少杯盘,‘五年过后终于有所好转’。我们愿意接受的只是一个模糊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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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的手臂从我背后绕过来,双手扣在我胸腹之间那块陷进去的地方。她说,我抱住了你,这是粒子;有一句话没说出口,但已经到你心里,这是波。一阵电流穿透我的身体,我用心感受了一下自行车的平衡,慢慢把双手从握把上移开,双手交合,挽住她的手臂,说,这回我明白了。 ---- 灯光是粒子,月光是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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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很大。” “有点像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 “热带的气候总是这样幻变难测的。”“倒有点像你。” “也许你已习惯了热带的气候?” “我对雨季有特殊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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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想要怎样去生活? 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人生的充实感来源自何处? 我开始想要重新描绘自己的人生愿景,思考自己的人生理念,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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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使用电脑写作,投稿都以电子邮件传送电子版。但我仍在用纸作画。2007年我在北京怀柔水库画边夕阳残照。现在我拣出这幅画献给陈晓岚伯伯。我想告慰他的是:并非陨落消失的都会被人遗忘,拉力将人生记忆真实地记录传递下去,是现在所有仍具良知的生命的自觉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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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在相对说来落寞的情况下死去。死去之后被媒体和读者所认可。他本来在生前早就应该达到这样的高度,但由于评论家的缺席,让他那几年几乎被湮没。看来我们真不应该随便否定这冷漠的商业社会,更不应该随便蔑视媒体记者们,金钱有时比评论家更有人性,更懂得文学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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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作家舒群曾经讲过:“在生时,作品多以作家的命运为命运;而在死后若干年,作家却以作品的命运为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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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们现在的日子如何,也不想去想象她们的日子该有多艰难,但我知道此时此刻,她们在庆祝。她们就像红白相间的孔雀,在所有人面前昂首阔步,欢呼雀跃。她们为自己骄傲,为自己的社区和歌曲感到骄傲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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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厌倦了这一切。我厌倦了各种派对狂欢、服装衣饰、日程安排、车来车往、手机电话、喝酒聚餐;我厌倦了我的工作;我厌倦了,做的事情并非所爱,却无动于衷;其实,我厌倦了美国,厌倦了那些放荡不羁与得过且过。我停滞不前,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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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是彼此喂糖吃,而不是一个人喂给另一个人。好的生活,只一个人努力是不够的,婚姻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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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的富贵,都是小心经营的结果,无一例外。就算你继承了上亿财产,若不小心经营,几年之后照样会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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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在闪亮,被岁月磨光,将装点我们房间;罕见的鲜花,将馥郁混杂,在龙涎香的清淡;华丽的屋顶,深邃的明镜,东方风格的明艳,都避人耳目,对心灵说出,故乡的可爱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