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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曲有段歌词是:“等待的痛苦就像半夜的移动式覆被暖炉。”这说的就是恋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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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本性中那种寻花问柳的欲念一旦被人煽起,就宛如小孩子拿不到想要的玩具那样坐卧不宁,急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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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父亲不在了,我突然发现死亡和自己之间一下没了阻隔,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不管愿不愿意,对死亡之海的一部分再不能视而不见,也明白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上场了。 不过我的情况是,母亲依旧健在,死亡之海的半边还让她给遮着。只有到母亲也过世了,我和死亡之间竖立的屏风才会完全移除。到那时候,死亡肯定将以迥异于现在的面貌,逼近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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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父亲离开后,我才第一次意识到,活着的父亲还充当一个角色——庇护我远离死亡。当父亲还健在的时候,我似乎怀抱一种并未清楚察觉的心态:因为父亲还活着,以致我从未思考过自己的死亡。一旦父亲不在了,我突然发现死亡和自己之间一下没了阻隔,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不管愿不愿意,对死亡之海的一部分再不能视而不见,也明白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上场了。这是在父亲亡故之后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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藻罗讨厌义务。在她还不了解义务是怎么一回事时,就已经开始讨厌义务。藻罗的心完全不接受义务这类东西,就像胃不接受某些食物一样。藻罗也讨厌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某件事,讨厌在纸上画直线,讨厌把纸折得整整齐齐再裁开。她厌恶必须集中注意力,遵守所谓的规定,厌恶正确,直线、框框,以及不能超出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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藻罗体内同时住着小孩和恶魔,这就是她可爱的源头。甩着尾巴的恶魔和小孩,像小狗一样相互嬉戏着,很难分出胜负。 其实,每个孩子原本都是这样,但平凡的父母会扼杀恶魔的部分,也会扼杀孩子的部分,却因为无法彻底扼杀,所以孩子和恶魔的部分都变得十分丑陋、愚蠢,残留在子女的身上。长大以后就变成只会动坏脑筋的大人,或是墨守成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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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可以透过落败来找到真相的。没错,就像吾郎说的,我所追求的是真相,而不是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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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分に頭脳のある事を相手に認めさせて、そこに一種の誇りを見出みいだすほどに奥さんは現代的でなかった。奥さんはそれよりもっと底の方に沈んだ心を大事にしているらしく見え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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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风雨飘摇,爱情坎坷,人生苦恼,目前《爸爸去哪儿》让暖男当道。从国贸工体南锣鼓巷到上地望京东四十条,无论职业贵贱,无论样貌老少,众人皆为“半糖男”折腰。于是“疗伤男”满血复活,“秒杀男”秒杀真爱,“狮子男”爆笑登场,“优酷男”分外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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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从发迹到死,前后不过五年光景,竟然积累这么些横财!这种富,正如古人所说的是“奸富”。这种“奸富”,只能是极少数人的富。这种少数人的富,是建立在大多数从事正当劳动的人被剥削、被拐骗的基础上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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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短短的白发缓缓摇晃。要是窗外有阳光的话,那头白发一定会更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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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和非现实、合理和不合理就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轨道,却往往以相似的形式共存,而我们同时行驶在这两条轨道上。所以,应该不动如山的政治家会仰赖女巫的神谕;应该超越现世的宗教家却为逃税绞尽脑汁,在高科技大楼中恭敬地祭拜土地公。太偏向合理的轨道,就变成了冷血动物;一味行驶感觉合一的轨道上,则会被称为疯狂的信徒。无论走哪一条轨道,终究都会脱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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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护士们只要团结就可以跟院长谈判改善事宜,可是不到二十名的护士和助产士,彼此却严重对立嫉妒,犹如一盘散沙。比如有坏心眼的资深护士、被众人排挤的‘孤芳自赏者’、自认是小圈圈的大姐头的人、拍马逢迎者、挑拨离间的人、乐看彼此阵营反目而交谊决裂的好事者、反复无常的人,还有手脚不干净的扒手——女人们好斗的习性在这宿舍里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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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之前由利佳曾经谈起过,她讨厌有可怜人登场的小说。她说,把可怜人、社会上的弱者作为主要人物,描写悲惨的境遇和故事,以此来深深撼动读者的感情,在这种小说里感受不到诚意。就像是吃着过度使用添加剂的点心一样,哪怕吃的时候令人陶醉,一旦吃完就会恶心想吐。或许由利佳一直留意着不让孩子们陷入这种通俗易懂的故事里吧。通俗易懂的故事会取人的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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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的乐趣顶多只能将口袋装满,但工作的苦闷却是要卡车才装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