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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问我“把自己放逐到那么远的地方,真的是为了理想吗”,放逐,真的是放逐,我说台北和巴黎的意义是一样的,一样都是放逐,有家归不得的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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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只是睡觉、吃饭、洗澡、读书、写字,我一个人静静地在时间里自转,这样的世界也就甜蜜得可以酣睡,我需要绝对自转的动能性和时空权,这是属于我关掉电源和世界握手言和的停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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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情中,她的第一个家, 时间用一朵玫瑰的身体在散步, 玫瑰们,用光的身体。 在时间中,她的另一个家, 灰尘用风的双脚散步, 而风,用灰尘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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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对很多人来说,尤其是文化经营来说还是一个过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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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你看《罪与罚》吗?” 十年前我就看过四五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了。不过,我偶然(?)被他说的话所感动,就借了这本《罪与罚》,回了饭店。在电灯的照耀下,众多行人来来往往的大街仍然让我觉得不舒服,特别是碰到熟人更是让我受不了。我尽量挑街灯不亮的地方走,就像小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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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演说当然全是假话,不过,既然人人知道是假话,其结果和诚信也是一样的。把那些话一概都当作假话是你们才有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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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们的离去,告诉我们,人生无常,凡事不必太过执着,看开一点。如果连这一点也不懂,还那么斤斤计较,那么一朝死了,也不值得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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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还看报纸上的专栏吗?"我问。 “看。”他说,“但是有些作者看了不知道他们要讲些什么。明明白白的七八百字,每一个字都看得懂,但是讲什么看不懂,这也需要很大的才华呀!” “你讲过有个旅游作家,写了一辈子文章,看了没有一个地方想去。又有一个饮食作家,写了一辈子文章,看了没有一样好吃。” 倪匡兄又笑:“这需要更大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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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们匆匆经过站台,胳膊下夹着《先锋报》,将烟头丢在地板上碾灭,他们从来都不在乎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尽管孤独,我却需要这种孤独。若有人问我过去的事,我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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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惊:“即便他………” “我把我赶了出来?不要我了?是的,即便如此。你爱的过去的他们,那些让他们做出这些事情的可怕原因出现之前的他们,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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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也思写思想,不用标点。萨洛扬写对白,不用引号。奥尼尔将ABCD堆成一座大森林,存心戏弄黑皮肤的琼斯皇帝,使他迷失方向。 …… 吴尔芙的浪潮冲不破冬烘的旧梦。汤玛斯·曼乘船渡海,没有人察觉他把舵时的满额汗珠。 ……魔鬼多数爱戴彩印的面具,商品都有美丽的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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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淳于白从梦境中回到现实,天已亮,伸个懒腰,站起,走去窗边呼吸新鲜空气,初阳已击退黑暗。窗外有晾衫架,一只麻雀从远处飞来,站在晾衫架上。稍过片刻,另一只麻雀从远处飞来,站在晾衫架上。它看它,它看它。然后两只麻雀同时飞起,一只向东,一只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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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嫌山水间的生活的寂寞,而慕都会的热闹,犹之在只乘四五个相熟的人的火车里嫌寂寞,要往别的拥挤着的车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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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拥挤混乱的人群中,特别引人注目的是一位西班牙骑士,在他那年轻的面庞上,人们看到的那种惹人怜爱的苍白,这种脸色女人们通常认为是不幸的爱情带来的,而男人们恰恰相反,认为那是幸福的爱情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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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死反而可以使人接近……是的,使生活中分离的人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