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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你是我的死神: 当一切弃我而去, 我还可以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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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从未想,像他般守旧之人往往才看得到时间如梭、万物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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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房子魅影重重但它们并非 总是住着鬼魂。有时一些 记忆鲜活地住在那里,它们无名 无相的忧伤开始弥漫而那些 支撑起房子的墙壁开始倒塌。我 走进这些房子只为目睹 一个伤感的过去,一个枯萎的现在和 一个沉默的未来。那些房子承载着 死去的梦,或许还有破碎的心 因为上帝知道还有哪儿 能找到如此多的悲伤 以致将一栋坚固的大楼 变成凌乱的荒芜。 {没有游魂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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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跌倒 尽量荣耀 像玻璃大楼那样倒塌 像巨轮那样沉下 而当你完成了下沉和倒塌和 下沉和倒塌 重建自己 用你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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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诗行要抵达其目的地,也许需要千百年,如同一颗行星的光送达另一颗行星所需的。也因此,素洛古勃这些诗行在写下很久之后依然活着,作为事件,而不只是作为已消逝的经验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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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着过着,我们不会觉得这里少了一篇散文、少了一篇小说;可是我时时刻刻会感到内在的某种虚空与机渴,觉得在这里,面对这样东西,这个人,这份感动或恐惧、这道闪逝的光芒,该有一首诗,或一句诗,应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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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阅读的时候光在内容方面下功夫是不够的,应当在注意语言内容的同时,对语言的表达形式多加体会。内容与表达形式,本来时分不开的。不过,一般人往往偏重内容,总是把内容与表达形式分割开来。譬如... 这不是语言文字的训练,应当及时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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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认为,明代的政治暴虐,非但培养了人的坚忍,而且培养了他们对残酷的欣赏态度,助成了他们端的道德主义,鼓励了他们以“酷”(包括自虐)为道德的自我完成一畸形政治下的病态激情。即如明代士人对于“薄俸”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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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伯衡比较了元明当道的对于士,以为元之于诸生,“取之难,进之难,用之难者,无他,不贵之也。不贵之,以故困折之也”。明之于诸生则不然,“取之易,进之易,用之易者,无他,贵之也。贵之,以故假借之也”。苏氏不便明言的是,与其“假借之”,不如“困折之”:“夫困折之,则其求之也不全,而责之也不备。假借之,则其求之也必全,而责之也必备”(《苏平仲文集》,四部丛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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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元培班的导师,我盼望元培班的同学能以将来成为世界级的大师自勉,培养这样的胸襟,做这样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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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尚有一回忆,足证其本人与大慧相会者。朱子云:“如杲老说不可说,不可思之类。他说到那险处时,又却不说破,却又将那虚处说起来。如某所说克己,便是说外障;如他说,是说里障。他所以嫌某时,只缘是某捉着他紧处。别人不晓禅,便被他谩;某却晓得禅,所以被某看破了。” 此为黄义刚癸丑以后所闻。虽是数十年之后回忆,然两人相会,绝无可疑。问题是在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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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始终相信自己值得拥有更好的人生,你才会过上更好的生活。无论别人爱与不爱,无论是站在峰顶还是山谷,拥有一个稳定而有秩的内心世界,足以抵挡世间的一切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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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来,我一直对世俗的虚荣保持着警惕,视它为对一个诗人的伤害。我宁愿与语言独处,等待语言对我讲话,而不愿混迹于人世和这个所谓的文坛。我也不认为我是一个可以接受一切的人。我属于这个时代吗?当然属于,但作为一个诗人,恕我在这里直言,我更属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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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深邃无法被征服,它就像 一种阴道,反过来吞噬最为强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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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愛他就有別人不愛你 的種種fuckable 的種種unfuckab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