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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的科学更进一步。色彩不仅在色调上不同,在亮度上也存在着差异。红色看起来要比黄色暗一些,如此等等。因此,把所有的色彩安排成一个系列是可能的。在这个系列中,终端的成员由亮度上的两个极点,即黑色和白色构成。例如,亚里土多德曾经讲授过,黑和白是光的两个基本性质,每一种色彩都是通过这两个基本性质在不同程度上的混合而获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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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就它自身来说并不是断碎的。 意识一旦产生,用“链”或“串”这类词来描述他就并不恰当。 它不是连接起来的东西。 它在流动。 用“河流”这个比喻来描述它倒是最自然的。 以后谈到意识时; 我们将称它为思想流,意识流,或主观生命之流。 威廉.詹姆斯:《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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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得他有不少行为,甚至有不少情感都不是真的,都不是他肌体的真实反映。所有这些不过是某些表面的东西,某种伪装而已。在这背后,他自己却深藏不露。他发现,他在许多时候是按照自己认为应该的那样去生活,而不是根据他本身的要求。他常常感到自己只是应别人的需要而生存在世,他似乎根本没有什么自我,他只是试图按照别人认为他应该的那样去思维、感受和行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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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研究的启示就是任何健康的成年人,不管来自什么样的教育背景、文化背景以及社会阶层,都能够表达并且识别6种共同的情绪——愤怒、悲伤、喜悦、恐惧、厌恶以及惊讶——并且每一种情绪都有一种特定的与之相对应的面部表情、生理反应以及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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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法则的不变性并不在于原因与结果的任何相同性,而在于关系的相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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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让我们吃惊的是,这种一致性是足够简单的,以至于我们能够发现它。但是,我们不能正确地使其普遍化的,恰恰是迄今所发现的自然法则所具有的简单性这一特性,因为显而易见,简单性已经是它们被发现的原因之一部分,而且它因此没有提供理由来让我们设想其他尚未发现的法则是同样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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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超越自我,要么走向另一个人,要么走向意义。我认为,爱是使他能够从独特性方面来理解其他人的能カ,良心是使他能够从独特性方面领会境遇的意义的能力。归根结底,意义是独特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从根本上说,每个人都是不可替代的,如果对其他人来说不是,那么对于爱他的人来说他是不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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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鞍华:如果观众看这个戏,不了解这么多文人的背景,直接看也可以的。你试想想,他们全都要知道萧红写什么才能看吗?我觉得这是一个误区,变成国文课里头的介绍了。他应该是不完整的东西,就是你不知道他是谁,你也能看下去,尤其是外国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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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男尊女卑,尽管这是个女孩子, 但也是上苍赐给林家的一份不早不晚 的厚礼。弄瓦之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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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于篇幅,虽然只能在简短的文字中略事勾勒一器一物的始末源流,但依然希望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孤零零的“物”,而是看到其中的“文”,即它所承载的文化信息,它在历史场景、生活场景中活跃的身影。总之,一件或几件文物与同时代的小说、诗词和绘画共同构成的风俗叙事,是这里读“物”所偏重的一个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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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基雅维里(1469-1527)相信,研究远古可以为现在提供教训,而罗马史特别有典范意义……在他《论里维前十年之治》(Discorsi sopra la prima deca di Tito Livio,1513-1519)一书里表现得最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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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萧统的文学呼冤,杨鸿烈,晨报副刊 1924.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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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从持有两种不同意见的学者身上,似乎也可以看到两种不同的学术经验和背景:倾向于接受“四声”外来说的,大多是与陈寅恪一样,或掌握多种语言,或有着海外游学经历的学者,或者干脆就是国外的汉学家;而反对者,大多都是对本土的汉文文献更加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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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子,就是给蒋少祖写信来的那一位,她希望结识蒋少祖。她是那种在革命底潮流里流浪过的、糊涂的、但美丽而敏锐的女性里面的一个。她底女性的才能使人原谅她底一切愚顽。她底美丽浪漫使人们把她底小聪明当做无上的革命的智慧。人们可以看出来,在她底身世里,是有着无数的痛苦的,但由于反省能力底缺乏,她轻易地便忘记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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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爱古代,因为古代已经净化,琐碎的痛苦也已变成了牧歌。人们是生活在今天底琐碎的痛苦,杂乱的热望,残酷的斗争中,他们需要一个祭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