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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谓《十三经》不必尽读,而《易经》、《周礼》、《礼记》三书则不可不读。《周礼》详治平之大法,而《易》则说明与时消息、毋固毋必之义理,《礼记》一书则又兼综二书之制度与义理而为之枢机者也。现在中国社会亟待改造,然非稗贩欧化所能为功,而改造之先,不可不先根本了解中国人生哲学。博窃以为必自治《易》、《礼》始,而《礼记》一书尤宏纲细目,靡不毕赅,不可不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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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历史与其说与史实有关,不如说与其叙述形态有关……撰写历史不仅是一种组织史实的方式,也是一个必定具有意识形态乃至元政治功能的赋形过程。——王德威,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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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某种情境一再出现在中外作家的笔下之后,它便具有了某种原型特征。有位诗人曾描绘过山谷之梦:“睡吧,山谷/我们躲在这里/仿佛躲进一个干年的梦中/时间不再从草叶上滑过/太阳的钟摆停在云层后面/不再摇落晚霞和黎明。”这里呈示的是在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山谷中逃逸外在世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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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讀《大學》,以定其規模;次讀《論語》,以定其根本;次讀《孟子》,以觀其發越;次讀《中庸》,以求古人之微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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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聰明睿智能盡其性者。出於其閒則天必命之以爲億兆之君師。使之治而教之以復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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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北平字音,我想到另一个字。北平旗人称贵族女孩子为“格格”,(有时不是贵族也可这样称呼)格字本是入声,现代国语念阳平(即第二声),在这里,却应当念阴平(即第一声),上边的格字要念重一点,下边的念轻一点。而电视剧演员都照普通念法念阳平,两个字又念得一样轻重,应当是“香哥哥”,他们念成了“香革革”,听起来真不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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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诗文以气格为主,繁简勿论。或以用字简约为古,未达权变。善用助语字,若孔鸾之尾,不可少也。太白深得此法。予读《文则》、《冀越记》、《鹤林玉露》,皆谓作古人不可去助语字,俱引《檀弓》“沐浴佩玉”为证。余见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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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构主义中,语言/言语实际上是拿语言学术语做类比。正确而的说法应当是深层结构/表层结构(deep structure/ surface struc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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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指是替代物,所指才是真义所在:红灯是“形式”,红灯所意指的“不准通行”是不容反驳的实在。但在大部分情况下,能指比所指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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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肉体是一致的,没有肉体就没有生活。灵魂本身是软弱而悲哀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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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马揭示了诗的神奇力量:缪斯。生活被看作是为了她而举行的节日庆典场面。神圣而温柔的爱以光芒四射的先兆改变了人及其本性。神奇的想象幻化成各种不同的面相把灵与肉融为一体。人就是在这种"神圣的语言唤起的形象"中找到了与自己可见的宇宙的和谐与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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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犹如一面鼓,阴沉的炮击声好像用拳头猛击大鼓似的。在那样美好的季节里,听到如此可怕、阴郁的炮声,使人不由想到,也许战争就是大自然的组成部分,那炮声跟阳光联系在一起,并且溶为一体了,也许春天因战争也染病了,就像人也因战争而染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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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以丙吉、魏相、霍光。。。配,以上十帝并祠在长安。。。。。。肃宗以苗晋卿、裴冕配,庙在京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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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见曾仲躬云:“若蒙亦能诗文。清作南京少尹日,尝与之游。乱后复会于三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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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文学作品说教的意味太强,描写的事务太险峻,总号召人民为伟大的事业牺牲;而西方的作品给你讲有趣的故事,带你到奇异快活的地方去游历。我渐渐不爱读苏联作品了。









